“審批沒過，延後，排期，三個不同的藉口，同一個結果。”
老趙的下巴動了一截。
“你的意思是，不是一兩家的問題，是整條融資鏈都被動了手腳？”
“一家退縮是市場判斷，兩家同時退縮是巧合，三家以上就是有人在系統性地施加影響。”
沈念初從桌邊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手指拿起了桌上那杯水喝了一口。
“老趙。”
“嗯。”
“你跟瑞和那個投資經理再聯絡一下，這回不是打聽了，讓他幫一個忙。”
“什麼忙？”
“讓他把Sophia跟他們合夥人接觸的時間線理出來，從第一次見面開始，時間地點方式全要。”
老趙的手從褲兜裡拿了出來，在桌面上按了一下。
“這個要看對方願不願意給。”
“你告訴他，沈念初欠他一個人情，他以後在圈子裡有用得上我的地方，開口就行。”
老趙看了她三秒鐘，把老花鏡重新架回了鼻樑上。
“行，我今天下午就聯絡。”
“還有一件事。”
“說。”
沈念初的手指在水杯的杯壁上走了兩圈。
沈念初：(???ˊ?ˋ???)
“這輪融資先不急，該談的繼續談，該接觸的繼續接觸，但步子放慢。”
“放慢？現在放慢的話，暑期檔那部電影的宣發預算空缺就補不上了。”
“宣發預算我另外想辦法，融資這條線不能因為對方的節奏亂了自己的步子。”
老趙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你知道這個Sophia是誰？”
沈念初把水杯放回了桌面上，杯底在玻璃面上走了一截弧線。
“還不確定，但有一個猜測。”
“能說嗎？”
“等我今晚跟一個人確認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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