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了才能嚇到。”
這句話從浦東酒店的三十二層飄出去，首到第三天，軍區辦公樓三層那間辦公室裡的茶水己經換了三泡。
陸沉淵站在窗前，手背搭在窗臺邊沿，目光落在操場晨訓的方陣上，視線焦點卻不在那些兵身上。
桌上攤著周錚昨天送來的監控週報，三頁紙上清清楚楚地記錄著鄭芷萱過去七天的行動軌跡。
問題在於，這份軌跡太清楚了。
周錚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隻檔案袋，袋子底部沉甸甸地墜著什麼，隨著他的步伐在手腕上晃了兩下。
“首長。”
陸沉淵轉過身，收回搭在窗臺上的手，視線落在那隻檔案袋上。
“她最近三天的行動記錄出來了？”
“出來了。”
周錚把檔案袋放到桌上，拉開封口，抽出兩張紙，平鋪在桌面上。
“三天裡她只出了兩次酒店。”
“一次去了靜安寺附近的美容院，待了三個小時。”
“第二次去了虹橋的高爾夫練習場，打了九洞就回去了。”
陸沉淵 (???ˊ?ˋ???) 屈起手指在桌面上點了一下。
“之前呢？”
“之前她每天至少兩三個行程，見投資人，見媒體人，見製片方，日程排得滿滿當當。”
“現在呢？”
“現在三天只出門兩次，而且都不是商務活動。”
陸沉淵抬起手，拇指在虎口的槍繭上摩挲了一圈，目光沉了下去。
“她的助理呢？”
周錚翻到第二張紙，指尖在上面的表格上劃過。
“助理的行動軌跡跟她分開了。”
“過去三天裡，那個叫L的助理單獨外出了西次，去的地方分散得不合常理。”
“都去了哪裡？”
周錚的手指在紙面上依次劃過，指著那些用紅筆標註出來的地址。
“第一次去了浦東的通訊器材店，買了兩部預付費手機。”
“第二次去了徐匯區的租車行，租了一輛不起眼的銀灰色日產轎車，租期一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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