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錚看著他，等待著接下來的指示。
“首長？”
“商業活動停了，社交圈收了，人縮在酒店裡不出來，助理卻在外面跑。”
他的手指在桌面邊緣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指痕。
“買預付費手機是為了防追蹤，租車是為了避開固定車輛。”
“去文具店，是為了什麼？”
周錚嘴唇緊抿，吐出兩個字。
“踩點。”
“對。”
陸沉淵繞過辦公桌，在房間裡踱了幾步，又折了回來，腳步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之前所有的動作，都是衝著沈念初去的。”
“商業打擊，輿論攻擊，目標一首是沈念初的事業和形象。”
“現在轉向了？”
“她在商業和輿論上連續失手，正面攻擊己經行不通了。”
陸沉淵走回桌前，手指在紙上重重一點，指尖下的紙張發出一聲脆響。
“她要換目標了。”
周錚鬆開檔案袋，雙手垂在身側，肩膀隨之繃起。
“念念。”
“對。”
陸沉淵的手掌在桌面上收緊，指節在手背上頂出清晰的輪廓，手背上的青筋隨之凸起。
“從今天開始，念念的安保等級提一檔。”
周錚 (???ˊ?ˋ???) 抬起頭看著他。
“怎麼提？”
“接送路線每天更換，司機之外加配一名便衣跟車。”
“學校周邊五百米範圍內的監控，每天調取比對。”
“那家文具店呢？”
陸沉淵在桌面上畫了一條短線，將那家文具店的位置從路線圖上抹去。
“念念暫時不去那家店了，想要什麼，讓她媽媽買好送到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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