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維庭坐在她旁邊，手裡攥著傳喚通知書的副本，紙面上的摺痕被他的手指壓得很深。
一個穿制服的民警從走廊盡頭走過來，手裡拎著一份黃色封皮的資料夾。
“鄭女士，請跟我來詢問室。”
鄭芷萱從椅子上站起來，手指在包的搭扣上鬆了。
“張律師一起。”
“可以。”
詢問室的門關上了，日光燈管在頭頂嗡了一聲。
桌面上擺著一臺錄音錄影裝置，紅色的指示燈己經亮了。
對面坐著的是陳隊和另一個年輕的民警，年輕的那個手指在一臺筆記型電腦的鍵盤上候著。
陳隊翻開了面前的檔案，從最上面抽出了兩張照片推到了鄭芷萱面前。
照片上是巷子裡被抓獲的兩個人的正面照。
“鄭女士，你認識這兩個人嗎？”
鄭芷萱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停了兩秒鐘，手指在膝蓋上方的包面上沒有動。
“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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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隊把照片收了回去，從檔案裡抽出了另一張紙。
“這是你私人助理的手機基站記錄，顯示他的手機在過去兩週內三次出現在城西育才路五百米範圍內，你怎麼解釋？”
張維庭的手指在桌面底下碰了鄭芷萱的小臂一下。
鄭芷萱的嘴角動了半截。
“他有他自己的生活和出行自由，他去哪裡不需要跟我報告。”
陳隊沒有接這句話，手指翻到了檔案的下一頁。
“巷子裡被抓獲的兩個人供述稱，他們受一個姓劉的中間人指派，任務內容是接近一名西歲女童並錄取她說話的聲音，你知道這件事嗎？”
“不知道。”
“劉姓中間人的預付費手機與你助理的預付費手機存在通訊記錄，你助理三天前在育才路的文具店內向店主打聽了這名女童的到店習慣和頻率。”
鄭芷萱的手指在包面的金屬搭扣上走了一截，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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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瞭解我助理的私人行為，他做了什麼跟我沒有關係。”
陳隊把檔案合上了，手掌按在封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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