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軒你是不是欠揍？你再說一句我現在就揍你。”
“豆豆。”
念念的手伸出來拽住了豆豆的袖子。
豆豆的拳頭舉著沒放下來，轉頭看了念念一眼。
“念念你別攔我，這個人就是欠揍。”
“不用。”
念念的手指在豆豆的袖口上捏了一下。
“他只是嘴巴壞，又沒打念念。”
周子軒的臉憋紅了，嘴唇抖了一下。
“你，你別以為有人護著你就了不起。”
他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帶了一截啞。
念念沒接話，手指把豆豆拉回了座位上。
“我們畫吧。”
她坐回了椅子上，拿起了那支粉色的蠟筆，繼續在畫紙上那個小人身上補了兩條胳膊。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周子軒站在原地愣了三秒鐘，腳步往後退了兩步，轉身跑回了自己的座位上，胳膊趴在桌面上把臉埋了進去。
放學的時候劉老師把念念叫到了門口。
“念念，今天的事老師都看到了。”
“老師。”
“你做得很好，但是下次如果有人欺負你，你要告訴老師，知道嗎？”
念念點了點頭。
“念念知道了。”
劉老師在手機上給兩邊的家長都發了訊息。
第二天早上八點西十分。
學前班的教室門口站了兩個人。
周子軒的媽媽穿著一身米色的套裝，手提包掛在臂彎裡，一隻手按著周子軒的肩膀，把他推到了念念面前。
“跟同學道歉。”
周子軒的腦袋低著，嘴巴鼓著，腳尖在地板上蹭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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