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響。
“哥，還有一件事。”
他壓低了聲音，怕隔著玻璃門被裡面聽到。
“她右胳膊內側有四個煙疤，排成一排，是養家那個老太婆按上去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像是什麼硬東西被攥碎了。
陸沉淵：（???）
沉了好幾秒。
“你說四個？”
“四個，排成一排，間距一樣，一個一個按上去的。”
“在什麼位置？”
“右前臂內側，手肘彎下面。”
“人在哪？”
“進去了，趙桂芬，判了。”
“判了多少？”
“還沒定，趙所在跟進。”
又是幾秒沉默。
“體檢報告我看了。”
陸沉淵的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之間隔了一拍。
“哥，你到底什麼時候能來？”
“任務壓著，後天。”
“後天。”
“嗯。”
“行。”
陸承晏換了一隻手拿電話，靠著欄杆看了一眼玻璃門裡面，念念蜷在小床上，紙皇冠擱在枕頭旁邊，一隻手還伸在被子外面夠著枕頭底下的零食堆。
“哥，嫂子那邊你打算什麼時候講？”
這次的沉默比哪一次都長。
訊號裡有隱約的風聲，大哥那邊也在室外，軍區營房的樓頂或者走廊盡頭。
“沒確認之前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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