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在盯我們。”
沈念初的手捏著手機離開了念念的房間門口，腳步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沒發出聲響，走到了樓梯拐角的位置才開口。
“盯了多久？”
“至少五天，專人跟拍，覆蓋了大院門口，幼兒園，還有你去劇組的路線。”
沈念初的後背靠在了牆上，手機換到了左手裡，右手的手指在睡衣口袋的邊緣上搓了一圈。
“念念上學的路線也被拍了？”
“全程。”
沈念初：(???ˊ?ˋ???)
她抬起頭，走廊盡頭念念房間的門縫裡透著那一線暖黃色的光。
“我知道了，安保的事你安排。”
“明天早上新的保姆車會到，車和人我都過了一遍。”
“好。”
她掛了電話，站在走廊裡沒動，手指在手機的熄滅的螢幕上敲了兩下。
樓下客廳的落地燈嗡了一聲，燈泡換了一根新的，光比前幾天亮了一截。
第二天早上。
念念揹著粉色的小書包從樓上跑下來的時候，腳步在玄關那裡停了。
門外停著的不是平時那輛白色的車，是一輛深藍色的，車身比之前大了一圈，車窗貼了深色的膜。
駕駛位和副駕駛位上各坐了一個人，都穿著黑色的短袖，戴了耳機。
念念的手指攥了一下書包帶，回頭看沈念初。
“媽媽，車變了。”
沈念初蹲下來幫她把書包帶整理了一下，手指在肩帶和衣領之間的縫隙裡墊了半截。
“嗯，換了一輛新的，更大更舒服。”
念念的目光從車上移到了副駕駛那個人的後腦勺上，又移到了駕駛位那個人的耳機上。
“那個叔叔為什麼戴耳機？”
“工作需要的。”
“之前張叔叔呢？”
“張叔叔休假了，這兩個叔叔先代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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