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初的手在芒果盤的邊緣上擱了一拍。
“念念觀察得可仔細。”
“媽媽，為什麼要換路呀？”
沈念初彎下腰和她平齊了，兩隻手搭在了念念的肩膀上。
“因為爸爸派了專門保護念唸的人來，他們覺得走那條路更安全。”
“為什麼要保護念念？”
“因為念念是小公主呀，公主出門都有護衛的。”
念念歪了歪頭。
“果果也是小公主，果果就沒有護衛。”
沈念初：(???ˊ?ˋ???)
她的手指在唸唸的肩膀上捏了一下。
“念念是軍區的小公主，軍區的公主規格更高。”
念念想了兩秒，嘴巴癟了一下，但沒有繼續問了。
她爬到了沙發上，把書包放在了旁邊，手指叉起一塊芒果放進了嘴裡，嚼了幾下嚥了。
“媽媽，念念還是更喜歡媽媽送念念上學。”
“等忙完這陣子媽媽就送你。”
“真的？”
“真的。”
念念的腳在沙發上蹬了兩下，手指又叉了一塊芒果，嘴巴嚼著嚼著忽然冒了一句。
“媽媽，是不是有壞人？”
沈念初端牛奶的手停在了半空。
念念抬起頭看著她，一雙眼睛又圓又亮，嘴巴邊沾了芒果汁，表情不是害怕的那種，是認真地在等一個答案的那種。
“念念為什麼這樣想？”
“因為上次也是這樣的。”
念念的手指在芒果盤邊上轉了一圈，聲音放輕了。
“上次有壞人要來之前，身邊的人就會變多，路會變，車也會變。”
沈念初把牛奶杯放到了茶几上，坐到了念念旁邊，手臂從她背後繞過來攬住了她的肩膀。
“沒有壞人，是爸爸太緊張了，想把你保護得更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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