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不靈了。”
這句話念念那晚含糊著說完之後就把臉埋進了沈念初的領口裡，呼吸均勻了兩分鐘就睡了過去。
七月十八號到了。
軍區大院活動中心的多功能廳從前一天下午就開始佈置，沈念初帶了工作室的兩個助理在裡面忙了三個小時，粉色和白色的氣球從地面到天花板繫了一整面牆，中間拉了一條彩色的橫幅，上面印著五個字加一個數字。
念念五歲了。
橫幅的字型是沈念初讓設計師專門排的，圓鼓鼓的，每個字旁邊畫了小星和兔子耳朵的剪影。
蛋糕在上午十點送到了，三層的翻糖，最頂上蹲了一隻奶白色的翻糖兔子，長耳朵豎著，跟等是一個姿勢。
念念的手心裡攥著等的耳朵從活動中心的大門口走進來的時候，她的腳步先是快的，跑了兩步，到了大廳門口腳步停住了。
念念：(???ˊ?ˋ???)
她的嘴巴張著，兩隻眼珠子從氣球牆上轉到了橫幅上，從橫幅上又落到了蛋糕上那隻兔子身上。
手指在等耳朵上攥緊了一截。
“媽媽。”
“嗯？”
“那個兔跟等等一樣。”
“那是念唸的蛋糕呀。”
念念踮著腳尖往前走了幾步，臉上的笑從嘴角開始擴散，擴到了眼睛彎成兩道縫的程度。
她轉過頭來張著胳膊要抱，沈念初彎腰把她託了起來。
“好看嗎？”
“好看。”念念把等等舉到了跟蛋糕上那隻翻糖兔子平齊的高度，兔子的布臉和翻糖臉對著。
“等等，你看你。”
十點半客人開始陸續到了。
第一個進門的是何歡，她從臨省坐了高鐵趕過來的，手裡拎了一個紙袋子，袋子裡塞了一條淺粉色的連衣裙，裙子的衣領上繡了一圈小花。
念念從沈念初懷裡滑下來的時候跑了三步撲到了何歡的腿上。
“姐姐！”
何歡蹲下來一把她摟住了，手掌在她的後背上拍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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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姐姐看，又長高了是不是。”
“長了一點點。”念念伸手比了一個很窄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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