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子軒哥哥。”
“別叫哥哥，叫軒哥。”
陸子軒：(???ˊ?ˋ???)
人到齊之後是十一點整。
陸老爺子最後一個到的，拄著他那根紫檀手杖從後門進來的時候步子比平時慢了半拍，因為另一隻手上提了一個大紙箱子，紙箱子上面貼了一朵用金紙剪的花。
“太爺爺！”
念念跑過去的時候差點被自己裙子的裙襬絆住了腳，陸老爺子彎腰把紙箱子擱在了地上，空出來的手接住了衝過來的念念。
“慢點，摔了可不好看。”
“太爺爺你帶了什麼？”
“回頭再看，先去吹蠟燭。”
十一點十五分，所有人圍在了蛋糕旁邊。
念念站在蛋糕前面的位置上，身上穿的是何歡帶來的那條粉色裙子，頭髮被沈念初紮了兩個丸子頭，丸子上別了兩枚小發卡，兔子形狀的。
五根蠟燭在蛋糕上亮著，火苗在空調送出來的風裡晃了幾個來回。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歌聲從大人唱到了小孩，從小孩唱到了走調的陸子軒被天推了一把讓他別唱了。
念念的兩隻手合在胸前，十根手指頭交叉著攥在一起，眼睛閉著，嘴唇動了幾下。
然後她吸了一口氣，腮幫子鼓得圓的，對著五根蠟燭用力吹了出去。
火苗滅了西根，最後一根搖了三下還在。
念念又吸了一口氣，湊近了那根最後的蠟燭，噗的一聲吹滅了。
所有人鼓掌。
念念：(???????)
她轉過身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帶了一層光，不是燈光打出來的，是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那種亮。
陸沉淵站在人群的最外圈，兩隻手抱在胸前，手臂上軍裝的袖口被他擼到了前臂的一半，手腕上的錶帶在燈光底下閃了一道。
他沒鼓掌，但嘴角的弧度在那道燈光裡彎了一個極小的角度。
沈念初站在他右手邊半步遠的地方，手裡拿著手機一首在拍，螢幕上的念是動態的，在笑。
陸沉淵：(???ˊ?ˋ???)
切蛋糕的時候念念握著刀柄夠不到蛋糕的頂層，陸沉淵從後面伸了一隻手覆在她的手上幫她壓了下去，刀尖切進翻糖層的時候發出了一聲綿密的悶響。
“爸爸，第一塊給太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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