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我說。”
他的後背從立柱上離開了兩寸又靠回去了，鴨舌帽的帽簷壓低了一截。
“有人僱我的，給了錢讓我拍她的出行規律，幾點出門幾點回來坐什麼車帶幾個人從哪個門走。”
“誰僱的？”
“一家調查公司，叫中恆資訊諮詢，老闆姓林。”
劉巖在後面的位置上掏出了手機開始打字。
沈念初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停在了撥號鍵上方一公分的距離。
“中恆資訊諮詢的客戶是誰，你知道嗎？”
“我就是跑腿的，客戶資訊我不知道，林老闆接了單派給我的。”
沈念初的拇指按下了撥號鍵。
西十分鐘後，商場安保室的監控錄影被拷了一份交給了到場的民警，鴨舌帽被帶走了，手機作為證物留在了派出所的物證袋裡。
當天晚上。
陸沉淵在家裡的書房接到了劉巖的彙報電話，聽完了全部經過之後，他把電話掛了，手機放在了桌面上，手指在機身邊緣上擱了十秒鐘沒動。
沈念初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端了一杯水。
“你都聽完了？”
“聽完了。”
沈念初把水杯放在了他桌面上，自己靠在了書櫃的邊上。
“審訊結果出來了，那個調查公司中恆資訊諮詢的註冊法人背後有一層代持，最終的委託方指向了鄭家。”
陸沉淵的手從手機上收回來，擱在了水杯旁邊。
沈念初：(???ˊ?ˋ???)
她的手臂抱在胸前，肩膀靠著書櫃的木框，目光落在陸沉淵的側臉上。
“他們在摸我的出行規律，下一步就是摸念念的。”
陸沉淵站了起來。
他把書桌抽屜裡的一個手機拿了出來，翻到了通訊錄裡的一個號碼。
“你幹什麼？”
“給鄭國棟打個電話。”
沈念初的手臂從胸前鬆開了。
“你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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