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也能看到自己變好的樣子。”
念念說完這句話之後何歡的眼眶紅了一圈，但她沒讓念念看到，側過頭去喝了一口沈念初遞過來的水。
客廳的門響了，陸沉淵從外面進來的時候手上端了一個方形的紙盒子，盒子沒有蓋，上面蒙了一層保鮮膜，保鮮膜底下的東西看不太清楚。
念念從沙發上滑下來，跑到了他面前仰著脖子看。
“爸爸，這是什麼？”
陸沉淵把紙盒子擱在了餐桌上，手指把保鮮膜揭開了。
盒子裡面是一塊蛋糕。
蛋糕的形狀介於圓和方之間，邊線歪了兩道彎，奶油抹得坑坑窪窪，有的地方厚了一指有的地方薄得能看見底下的胚子，最上面用巧克力醬擠了一行字。
念念生日快樂。
字的大小不一樣，前面的念念兩個字擠得緊貼在一起，後面的快樂兩個字歪到了蛋糕邊緣差點掉出去，中間的生日寫得最認真但筆畫還是抖了兩道彎。
念念：(???????)
她的兩隻手扒在了桌沿上，下巴擱在桌面上，兩隻眼珠子在那塊蛋糕上來回掃了三趟。
“爸爸做的？”
“嗯。”
陸沉淵的回答只有一個字，聲調壓得平，但他說這個字的時候手指在褲縫上蹭了一下，大拇指根部那塊槍繭旁邊沾了一道洗不太乾淨的奶油印子。
沈念初端著杯子走過來的時候目光在那塊蛋糕上定了兩秒鐘，又移到了陸沉淵手上那道奶油印上。
沈念初：(???ˊ?ˋ???)
“你什麼時候學的？”
“上週。”
“跟誰學的？”
“網上。”
何歡站在沙發旁邊看著那塊蛋糕的樣子嘴巴抿了兩秒鐘沒敢笑出聲。
念念己經從桌邊繞到了餐椅旁邊爬了上去，跪在椅面上兩隻手撐著桌沿往蛋糕那邊探。
“念念要吃爸爸做的！”
沈念初從廚房拿了一把小叉子遞給了她，念念握著叉子戳進了蛋糕最厚的那塊奶油裡，挖了一角送進了嘴巴。
甜味從舌尖上炸開的時候她的眉毛往上挑了一截，嘴巴閉著咀嚼了兩下，腮幫子裡的肉鼓了一個包。
何歡在旁邊憋不住了。
“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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