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寫念念的？”
“他是念唸的弟弟。”
“別人家的弟弟就不好看嗎？”
“也好看，可是念念每天都能看見他，知道他什麼時候笑，也知道他什麼時候要哭。”
“那你為什麼最喜歡他？”
念念握著鉛筆，認真想了想。
“因為念歸不會寫字，不能把喜歡念念寫下來，念念要替他寫。”
王老師沒有馬上起身，又把整篇作文讀了一遍。
“這句話也可以加進去。”
“格子不夠了。”
“寫在背面，老師給你畫一條線。”
念念翻過紙，在王老師畫出的橫線下補上一句。
弟弟還不會說喜歡姐姐，但是念念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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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師，這樣算寫完了嗎？”
“你自己讀一遍。”
念念從第一句開始，逐字讀到最後，發現一個弟字寫出了格子，便用橡皮擦掉重寫。
林小夏己經交了作文，回來時站在桌邊等她。
“你還要改多久？”
“馬上。”
“你的紙都快擦薄了。”
“這個弟寫歪了。”
“歪一點也能看清。”
“念歸第一次進念念的作文，要寫好。”
林小夏把腦袋湊近。
“那我下一次寫快快和慢慢，也要把名字寫好。”
“烏龜算人嗎？”
“王老師說這次只能寫人，下次可以寫小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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