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爺爺，好日子都在後頭。”
這句話被念念寫進了成長日記，旁邊畫著九隻大小不同的杯子，最中間那隻塗成了橙色，是她裝果汁的杯子。
春節過後，紅包也全進了鐵皮存錢罐。
念念每塞進去一張，都會抱起來搖一搖。
沙沙的聲音越來越滿，到了後來，紙幣堵住投幣口，硬幣也塞不下去了。
沈念初發現這件事，是因為衣櫃裡傳出一聲悶響。
她推門進來，念念正蹲在地上，鐵皮存錢罐倒在腳邊，舊書包也被擠到了旁邊。
“砸到腳了嗎？”
“沒有，砸在拖鞋上了。”
念念抱起存錢罐，罐底己經鼓出一個小包。
“媽媽不要看。”
“我沒看見裡面。”
“聽也不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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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剛才搖了三次。”
“念念是在檢查它有沒有壞。”
“檢查結果呢？”
“太滿了。”
念念把存錢罐塞回衣櫃，用舊書包擋住，又把兩件冬衣疊在前面。
沈念初站在旁邊，看著女兒忙完。
“存了多久？”
“從去年生日前就開始了。”
“買畫筆的錢也在裡面？”
“畫筆後來是爸爸買的，這些錢沒有動。”
“太爺爺給的紅包呢？”
“也在。”
“到底想買什麼？”
念念合上衣櫃門，兩隻手按住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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