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將格子填得滿滿當當，連吃飯後休息都寫成了背單詞。
念念畫完以後，星期三晚上留著空白，星期天的半天也沒有安排課程。
同桌看了看她的表格。
“這裡怎麼沒寫？”
“星期三可以看書，也可以陪弟弟搭軌道，星期天要是天氣合適，就去看向日葵。”
“這也算計劃嗎？”
“空著也是計劃，念念總要有臨時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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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師經過她身邊，將計劃表拿起來看了一遍。
“畫畫，游泳，田徑，再加學校功課，你覺得累嗎？”
“游泳課結束會累，睡一覺就好了，畫畫的時候不累。”
“要是作業突然變多呢？”
“先完成學校的，游泳可以請假，畫畫也能換課。”
“要是三樣都不想去呢？”
“那就不去一天，念念又不會因為休息一次，全都忘掉。”
王老師把表格還給她。
“這份安排可以，帶回家貼在書桌前，每週自己調整。”
“要給爸爸媽媽簽字嗎？”
“這是你自己的計劃，他們只負責知道你去了哪裡。”
念念把表格夾進檔案袋，回家後貼在舊計劃旁邊。
以前那張表上畫滿了小星星，只要完成一件事，她便急著證明自己沒有偷懶。
現在的新表簡單許多，完成便打鉤，臨時取消就畫橫線，也不再補到第二天。
開學後的第一次長跑訓練遇上小雨，體育老師問她要不要繼續。
念念看了看溼滑的跑道。
“今天不計時可以跑，計時就等地面幹了，不然大家會只顧著搶位置。”
“想拿好成績，還知道先看路面？”
“摔倒以後要休息更久，不划算。”
體育老師將計時器收回去，只帶隊做了慢跑和拉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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