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念笙同學自律，善良，有主見，她身上有一種難得的安穩感，像個紮了根的小樹，穩穩地長。”
沈念初坐在女兒書桌旁，將評語從頭讀到尾，又把最後一句唸了一遍。
念念抱著剛洗過的枕套站在衣櫃前。
“媽媽，你己經讀第三遍了。”
“允許你把我的領獎影片放八百遍，不許我多看幾遍評語？”
“八百遍是林小夏說的，念念沒有真的放八百遍。”
“那媽媽也沒有讀八百遍。”
念念：（????媽媽反擊?▽?????）。
沈念初將評語壓進透明保護頁，準備放進女兒的成長日記。
念念卻伸手攔住。
“先別放，日記這一頁夾著聯展證書，裝不下了。”
“那就新開一頁。”
“念念要先整理抽屜，裡面還有以前的畫紙。”
她將枕套放好，拉開書桌最下面的抽屜，把舊畫本和手工紙一摞摞搬到地毯上。
第二本畫冊下面壓著一個扁紙盒，盒蓋己經向裡凹了一塊。
念念拿起來晃了晃。
“這裡面是什麼？”
“你自己的東西，媽媽也不知道。”
“念念不記得有這個盒子。”
“那就開啟看看。”
盒蓋卡得緊，念念用拇指頂住邊緣，試了幾次才將它推開。
裡面沒有畫，只有幾張舊貼紙和一個折過許多次的信封。
信封上畫著一個腦袋圓圓的小人，旁邊寫著歪歪扭扭的弟弟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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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你看這個。”
沈念初接過信封，看見畫上的小人，便認出了它。
“這是你以前寫給弟弟的信。”
“念念那時候會寫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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