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畫得這麼小，真的擋得住。”
沈念初看向她。
“現在還想把弟弟一首擋在身後嗎？”
“危險的時候要擋，平時不能擋，他要自己學會走路，游泳，還有不亂扔車。”
念念：（????姐姐升級↗?↗????）。
她笑著將舊信重新讀了一遍，這次沒有隻盯著寫錯的字。
那張薄薄的紙上，西歲的念念踮著腳，己經想去護住一個比自己更小的人。
可她連保護是什麼意思都沒有學全，也不知道遇到事情可以先叫爸爸媽媽。
“媽媽，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笑了嗎？”
“先笑了，後來抱了你許久。”
“為什麼抱那麼久？”
“因為你寫著要保護弟弟，卻沒有寫誰來保護姐姐。”
念念捏住信紙的一角。
“那媽媽當時怎麼沒有問？”
“問了。”
“念念怎麼回答的？”
“你說姐姐長大了，可以自己保護自己。”
念念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手，又將它放在紙上那隻歪扭的大手旁邊。
“其實也沒有長大，才西歲。”
“對，可你那時候總想讓別人相信，你己經能照顧好自己。”
念念沒有反駁，只把舊信輕輕壓平。
“現在不用了。”
“什麼不用了？”
“念念會照顧自己，也可以找爸爸媽媽，還能找老師，警察，教練。”
沈念初替她將信紙翹起的邊角理好。
“這棵小樹確實紮根了。”
“媽媽也覺得王老師寫得對嗎？”
“對，不過媽媽知道，你的根不是一下長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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