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著急就越說越快，後面的同學還沒聽明白，你己經講到下一段了。”
“念念怕忘記。”
“忘了可以停下來想，臺下的人不會替你扣分。”
“停下來會不會顯得不會說？”
“站穩了再繼續，比急著把字吐完好。”
念念照著她的話重講一遍。
講到爸爸時，她習慣性抬起手，做了個游泳時向前划水的動作。
王老師忍住笑。
“這裡不用演蛙泳。”
“念念一想到爸爸，就想起剛學的動作。”
“手可以自然放著，需要時再用，不要每句話都配動作。”
“那講媽媽的時候，念念也不能演電影。”
“你要是現場演一段，比賽題目就得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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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校內選拔安排在學校禮堂。
輪到念念候場時，她將稿紙交給王老師，只帶著寫有提示詞的小卡片。
“要是忘得太多，可以看一眼。”
“老師，念念不帶卡片上臺。”
“己經決定了？”
“稿子是念念自己寫的，應該能想起來。”
王老師替她理平胸前的選手牌。
“去吧，先站穩，再看臺下。”
念念走到話筒前，雙手在身前交握了一會兒，隨後又自然垂下。
臺下坐著老師和參賽同學，後排還有幾張熟悉的面孔。
她先找到了王老師。
“大家好，我演講的題目是，我想成為的人。”
開頭沒有忘。
念念繼續往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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