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自己的手。右手沒有皮了，骨頭露在外面。左腿也廢了。
“你也別看了。”狸說。
“看看又不掉肉。”
“你肉己經掉得差不多了。”
葉傾蒼笑了一下。笑到一半，扯動肩膀上的傷，疼得他吸了口氣。
“別笑。”
“沒笑。”
“你嘴角在動。”
“抽的。”
李沐雪在幽冥魔氣裡動了一下。
她的手指先動了。然後是眼皮。
她睜開眼。
眼前沒有光。只有一團黑色的魔氣，和魔氣後面，一具沒有頭的軀體。
“燼妄姐姐？”
“嗯。”
“終於……還是幫到您了。”
“嗯……多謝。”
“您的身體……”
“全都在。”
李沐雪想抬手。抬不起來。
“別動。”燼妄的聲音比之前柔了很多。
“你的元嬰裂了一道。我在補。”
“……疼……”
“我知道。”
“師尊呢？”
葉傾蒼在旁邊應了一聲。“在。”
“狸姐姐？”
“也在。”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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