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修士極度恐懼時，神血會從毛孔往外壓。
“你剛才。”燼妄往前走了一步。“用誅神矛捅了那個穿紅衣服的。”
左刑使沒應聲。
“還用神寂之光打了那個銀頭髮的小丫頭。”
燼妄又往前一步。兩人之間只剩三丈。
“她元嬰裂了。”
燼妄的語氣還是那麼平。但她周圍的虛空開始變形。不是扭曲。是被壓扁。
左刑使終於擠出一句話。“你……是叛神燼妄。”
“嗯。”
“司罪殿不會放過——”
“你還有力氣替司罪殿說話。”燼妄點了點頭。“行，挺好。”
她抬起右手。
沒有法術。沒有神通。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她只是把手伸出來，五指張開，朝左刑使的胸口按了上去。
左刑使的神格防禦在她手指碰到的瞬間亮起來。金白色的光幕，一層又一層，總共九層。司罪殿真神的標配。
燼妄的手指碰到第一層光幕。
碎了。
第二層。碎了。
第三層到第九層，在她手掌完全貼上去之前，全部碎了。
沒有聲音。就像捏碎九片薄冰。
燼妄的掌心貼在左刑使的胸口。她的手很白。指甲修得很整齊。看起來像一隻養尊處優的手。
可這隻手按在真神胸口的時候，真神的護甲在凹陷。
“傷我罩著的小丫頭。”
燼妄的聲音從平淡變成了冷。
“還敢傷她師尊。”
她的手指收緊。五根手指扣進了左刑使的胸甲裡。
左刑使終於能動了。他能的原因是，固定虛空的力量鬆開了。
因為燼妄想讓他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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