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金明秀陷害娶了她,還被逼著上了床生下我,本來就己經夠委屈了。
好不容易找到親生父母,還沒有享福兩年,現在親生女兒又被逼著要捐骨髓。
這不是活脫脫要了他的性命嗎?
他都己經是一箇中年男人,為了我不被人欺負,一首沒有二婚。
為了我被婆家看得起,拼命地搞科研,拼命地賺錢,把我養的不說是傾城傾國,怎麼也是閉月羞花。
我作為唯一一個給他送勞養老送終的人,好不容易考上大學,成為帝都的滿分狀元。
他高興得連一天時間都沒有,你居然現在要去抽我的骨髓?
知道的你是前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什麼地下閻羅爺,逮住一個人可勁地霍霍。”
後面的樓玉銘不好意思笑出了聲,手裡的傘那是一顫一顫的,妹妹的解釋真是有點精闢。
可不就是索命的閻羅爺,真是一刻不讓人消停。
金明秀坐在那裡嚎啕大哭,根本就聽不進去別人在說什麼,只聽到別人議論對他的閒話。
“可是我起碼給了你性命,這就是你對我報恩的時刻到了。”
“我只不過是抽你點骨髓,你怎麼就那麼難,又不是要你的性命。”
樓玉卿臉色立馬就變了,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她,從地上站了起來,才不想給她一首跪著,只是為了擋煞。
“金明秀,你聽好了。我知道今天主意是江河給你出的。
如果你真的想要救你兒子,你應該去找江河的兒子,而不是找我爸的閨女,我們倆根本不是一條基因。”
“江河兒子都比我大了,而且還不只是一個,你能不能讓他發發善心,救救你兒子。
都是兒子,為什麼那麼不公平。
不要纏著我了,我身上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這一條爛命,你為什麼要跟我搶。
但凡我如果生了孩子,給人家陸家傳宗接代了,你說讓我捐個骨髓。
那無所謂,我爛命一條。
你給我了性命,我就還給你,這是很正常的事。
但我現在還沒有結婚,你這樣逼我到這個地步,你真的好意思嗎?
你說是我的親生母親,可你做出來的哪一條是親生母親可以做,哪怕後媽都不忍心那麼對我。”
金明秀跪坐在那裡,臉上的妝容早就己經沒有了,頭髮亂糟糟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得好不悽慘。
周圍人也是竊竊私語道,居然有人向著金明秀。
“玉卿,你媽當初可能是逼不得己,沒有一個母親不愛孩子,
你也多體諒一下,等你做了母親,就知道這種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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