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使用的毒氣無色無味，沒有爆炸跡象，也沒有任何可見煙霧。
普通防毒面具的濾毒罐對它的防護根本沒用，因為它能透過皮膚接觸殺害我們的勇士。
簡單說，我們的防毒面具根本擋不住敵人……”
作戰室裡一片死寂……
朝香宮緩緩把聽筒放下，癱坐在椅子上，轉過身看著牆上的地圖。
教堂位置被紅筆圈了好幾層，像是一枚小丑的紅鼻子，看著他，嘲諷著他。
情報參謀打破沉默：
“司令官閣下，戰報以及屍檢報告裡，根據屍體中毒的症狀分析，這是一種新型的毒氣，我們的科學家也正在研究，但至今沒有任何進展。
但是情報機關處知道我們的盟友漢斯國，他們有這種武器。
如果支那守軍確實擁有這種武器，那他們的裝備來源……”
他停下來，不敢繼續說。
“說。”
“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漢斯國的化學武器，透過某種渠道流入了支那軍隊手中。
甚至說那支部隊可能不僅僅是使用德械武器，而是漢斯國的化學戰實驗的合作者，他們用我們的勇士來實驗武器！”
作戰室裡的溫度彷彿低了幾度，幾個參謀互相對視，眼神里全是未知的驚懼。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是漢斯國打本子國的主意，表面上是盟友，暗地裡卻捅刀子，這是要阻止他們共建大東亞共榮圈。
朝香宮緩緩開口：“命第十六師團暫停一切進攻行動。所有部隊後撤退出他們炮兵的射程，不，退出城內。炮兵陣地也要後移，全體人員按最高級別化學防護戒備。”
“司令官閣下，這樣的話，教堂陣地的支那守軍相當於獲得了完全的行動自由……”
“我們打下了的城門……”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朝香宮打斷他，冷冷地盯著他：
“那個指揮官手裡握著帝國都沒有辦法防禦的武器。他手裡握著能讓士兵無聲死亡的毒氣彈。
那不是機槍，不是大炮，不是你可以靠勇氣、戰術、武士道精神克服的東西。”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說服自己：“命令大本營，以外交渠道向漢斯國提出抗議。就說，請柏林解釋，為什麼漢斯國最新型化學武器會出現在金陵守軍手中？”
但這道命令下完之後，朝香宮知道，外交抗議解決不了眼前的問題。
漢斯國就算承認，也不會幫他幹掉那個金陵街上的守軍。
他看著作戰室裡的所有人，從參謀長到情報官，從參謀到通訊兵，每一個人都垂著頭。
沒有人敢建議重新進攻。
沒有人願意下一個無聲死的聯隊長，叫自己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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