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即使日後調查團介入，小本子人自己也說不清楚。因為小本子確實使用過化學武器。
這件事在國際軍事情報圈子裡並不是秘密。
“一個保安團長。”
他自言自語道：“一個保安團長，把東京的整個宣傳攻勢打回去了。”
……
與此同時，武漢漢口街頭。
晨霧未散，江面寒風灌進漢口的大街小巷。
碼頭上的苦力扛著麻袋，早點鋪子裡蒸籠的熱氣升起。黃包車伕蹲在街邊喝碗豆漿，準備開始一天的營生。
“號外號外！金陵守將明碼回電！寧死不降，十倍奉還！號外號外！金陵保安團趙團長明碼回電！寧死不降，十倍奉還！”
一個瘦得像竹竿的賣報童，穿著一件舊棉襖，手裡舉著一疊剛油印出來的號外報紙，從街口跑進來，聲音打破街巷的嘈雜。
第一個從茶館裡衝出來的是個穿灰布棉袍的中年男人。
他一把拉住賣報童的胳膊，從兜裡摸出幾張紙幣：“給我一份！”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很快報童周圍就圍滿了人，伸著的手幾乎把他淹沒了。
“別搶別搶！都有！都有！”
……
茶館裡，說書先生老劉頭，把驚堂木往桌上一拍。
茶館裡的茶客們齊刷刷轉過頭。
“各位街坊！”
老劉頭舉起一份剛從外面買來的號外：“金陵城，還在打！”
茶館裡轟的一聲炸開了。
“趙團長回電了！鬼子給趙團長下勸降書，說你要是投降，給你官做，給你槍給你人。你們猜趙團長怎麼回？”
老劉頭把報紙舉到臉前，一字一頓地念出來：“本團長之答覆是：貴軍須先踏過我金陵保安團全體官兵之屍體！”
“好！”有人猛地一拍桌子，茶杯跳了一下。
“還有呢！”
老劉頭繼續念，聲音逐漸高亢：“若貴軍在金陵城內繼續行圖殺平民之暴行，本團長必將以十倍奉還！”
叫好聲差點把茶館的屋頂掀翻。
一個穿藍布短衫的碼頭工人模樣的大漢站起來，臉上漲得通紅，他端起茶碗對著滿屋子茶客喊道：“這個趙團長，他是好漢！是英雄！”
幾個年長的茶客連連點頭，一個老先生用扇子點著桌子道：“守金陵，繳聯隊旗，如今又當著全世界的面頂撞鬼子。這樣的將官，這樣的軍隊，才是我東煌的脊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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