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軍省參謀本部會議室。
情報課長松井大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將一份電文拍在桌上：
“金陵教堂陣地，己經成了帝國的恥柱。一個保安團長，不到一個團的兵力，兩次打退聯隊級進攻。現在全世界的記者都在報道這件事。”
他的目光掃過長桌兩側：“既然這個趙凡不肯投降。我建議，集中滬上派遣軍全部重炮，配合航空兵第三聯隊，不惜代價強攻教堂。西十八小時內，必須將這個趙凡從地圖上抹掉。”
作戰課長田中少將推了推眼鏡，聲音不高：“松井君似乎忘了看最新的傷亡報告。滬上派遣軍第33聯隊，不是大隊，是聯隊，在教堂陣地前全軍覆滅。這支部隊在淞滬打了三個月，傷亡不到兩成。在教堂陣地面前，全部陣亡！”
松井的臉漲得通紅：“那是毒氣！如果帝國軍隊不忌憚毒氣！”
“正因為忌憚毒氣。”
田中打斷了他：“對方手裡掌握著一種我們尚未破解的混合毒氣配方，可在十分鐘內造成成建制的喪失戰鬥力。打淞滬三個師沒打散的聯隊，被他一個團打散了。”
他站起身，走到掛在牆上的巨幅作戰地圖前，手指點在金陵城區的紅圈上：“現在是十二月。歐洲的記者、白頭鷹國的記者、甚至北聯的記者，全盯著金陵。
一旦強攻，趙凡再次使用毒氣，聯隊級別的成建制損失，松井君，你覺得國際輿論會怎麼寫？”
軍務局長官黑田中將一首沒有說話，只是用指節輕輕敲著桌面。
松井轉向他：“黑田閣下，難道我們就坐視一個保安團在帝國佔領區內耀武揚威？”
黑田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了一眼面前的檔案，然後抬起頭，聲音很輕，但會議室裡每個人都能聽見。
“陛下今晨己閱過該電文。”
會議室驟然安靜。
沒有人敢問陛下的反應。沒人需要問。
那句“面色沉重”，黑田沒有說出口，但每一個在場的人都從黑田的話音裡聽出來了。
沉默持續了大概十秒鐘。
最終，陸軍大臣杉山元從座位上站起。他一首在旁聽，沒有打斷任何人的爭論。
此刻開口，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接下來做出三項決定。”
陸軍大臣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第一，暫不對金陵教堂陣地使用毒氣彈。”
松井還想說什麼，但沒有發出聲音。
“第二，責令技術本部成立特別研究組，以最快速度破解對方的毒氣配方。”
“第三”陸軍大臣停頓了一下，看向在坐的各位：
“向國民政府傳遞互相約束毒氣使用的協議提議。措辭務必明確，帝國可以同意約束部隊不使用毒氣，條件是對方必須同樣遵守。”
陸軍大臣沒有再看任何人，轉身走向會議室門口。
……
。邸時臨長員委會員委事軍府政民國，漢武，午下日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