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堂部的偽軍被夾在營地內圍，帳篷排在日軍帳篷外圍，說白了就是人肉緩衝區。
炮擊的時候偽軍己經炸了營，光腳的跑出帳篷，膽小的趴在泥地裡抱著頭。
自動火力的聲音從營地外圍往內擠，圈子越收越窄。MP40的短點射，G43的半自動，偶爾夾一兩聲三八式的還擊，隨即被衝鋒槍的掃射蓋過去。
戰壕邊緣舉起了一塊撕破的白襯衫。
偽軍團長從中走出來，雙手舉過頭頂。
身後跟出來一群人，三西十人，抱頭的，舉手投降的。
團長渾身顫抖：“別打了，長官。別打了，俺們投降。”
秦智傑走上前。三個班在他身後扇形散開，槍口指向人群。
團長腿一軟，膝蓋磕在地上。
“俺們是被逼的。長官。俺們是……“
秦智傑沒讓他說完。他先看了一眼團長身後，那些人穿著不倫不類的黃軍裝，他們不敢看秦智傑。
秦智傑把MP40的槍口往下壓去。
“武器全部放在地上。所有人走到營地中央空地，面朝下趴好。”
團長愣了一下，拼命點頭。頭點得像雞啄米，轉頭對身後喊。
“聽見沒有。放下，都放下。趴下！快趴下！”
幾十支步槍扔在地上。中正式、漢陽造、三八式混在一起。偽軍們走到空地上，面朝下趴好。
秦智傑對身後的傳令兵道：
“通知團長。偽軍解決了。”
傳令兵聽令，立即解下電臺揹包操作起來。
……
陳鵬進入劉家湖營地的時候，太陽剛剛從地平線上冒出來。
橘紅色的光照在還在冒煙的廢墟上，把灰白色的煙塵染成了淡金色。他踩著碎磚和彈殼往前走。
經過排水溝時停了一下。溝裡橫七豎八躺著約六十具屍體，灰黃色軍裝。
戰利品在營地中央堆成了幾堆。
九二式重機槍八挺，大正十一式歪把子輕機槍十餘挺，三八式步槍堆得像劈柴垛。
彈藥基數若干，騾馬三十餘匹。
陳鵬的目光從戰利品上移開。他看到了營地中央一處被震塌了半邊的掩體。幾個士兵圍在掩體旁邊。陳鵬走過去。
眾士兵見狀紛紛讓開，掩體裡躺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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