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號炮射手陣亡，替補頂上。
五號六號炮只被沙土濺了一身，暫時沒什麼大礙。
……
重爆投彈完畢開始轉彎脫離。
山田在無線電裡對輕爆隊下令：“趁高炮還在應付轟炸，下去！把詭異的火炮炮兵陣地座標帶回來！”
西架輕爆從編隊後方脫離，降低高度，往開闊地方向俯衝。
4000米。
3000米。
2500……
1800……
正在進入20毫米的射高範圍裡。
葛成山看到了。
眼睜睜看著37高炮被飛機掃射卻沒有出手，他的心在滴血。
如果意氣用事，將其他防空炮陣地暴露，那才是對士兵們的不負責。
終於！
日軍轟炸機脫離隊伍降低高度。
他猛然拿起步話機怒吼，“二十毫米高炮，全部開火！一架也不準放回去！”
早就憋著一團火的防空炮兵們聽到命令，立即操控十二座雙聯裝二十毫米高炮同時朝天噴出曳光彈。
二十西根炮管每根每分鐘兩百五十發。
彈道拖著橘紅色的光鞭往天上抽，密集到在半空中織成了一張往下倒著灑的暴雨，彈道往上湧，曳光彈拖著白煙在灰藍色的天幕上交叉、重疊、追趕，把整片低空空域封鎖成了火網。
一架輕爆剛降到一千五百米，被至少六道彈道同時交叉命中。
二十毫米高爆燃燒彈連續打在機腹鋁蒙皮上，彈頭穿透蒙皮在機艙裡炸開。
油箱破裂，曳光彈的光點點著了白霧後面的火，火焰從機翼根部竄起來，沿著機身從頭燒到尾，鋁蒙皮在高溫下變軟、起泡、然後被氣流撕開。
日軍飛行員驚慌失措地在無線電裡把觀察到的座標吼出去了。
“發現目標！座標！下方開闊地！”
飛機空中解體，左側機翼率先折斷，機身開始翻滾。
沒有跳傘。
人還綁在座椅上，跟著殘骸一起旋轉著往下墜落，撞在山脊上炸開，黑煙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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