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士兵把地圖捲起來。
……
湯恩伯的吉普車停在街對面。兩個鐘頭前，第52軍從北面進了嶧縣。18旅從西面先到了。
湯恩伯走過來，中將銜。趙凡在指揮部門口敬禮。湯恩伯還禮。
士兵正往外抬瀨谷的屍體。擔架從兩人中間經過，瀨谷的軍刀放在他胸前。
“趙旅長。北洛給你們守住了。”
趙凡從旁邊士兵手裡拿過瀨谷的作戰地圖，展開。
“長官，這是瀨谷的作戰地圖。他的兵力部署和進攻方向都在上面。嶧臺公路沿線標註了各大隊的出發位置，北洛這邊有他九天來全部攻擊的記錄。”
湯恩伯接過地圖，看了一眼，摺好。轉身上了吉普車。
吉普車消失在嶧縣街道盡頭。
……
嶧縣城內臨時通訊站。18旅的通訊兵剛把野戰電話線接好。
趙凡走到通訊站門口，準備給李宗仁發戰報。
湯恩伯在裡面，在打電話。聲音從門縫裡傳出來。
“德公，是我。嶧縣拿下來了。52軍在肖旺把坂本支隊殘部全部壓進了院子裡，天亮前應該能解決。
85軍今天打大顧珊，打下來了，羅芳圭殉國。瀨谷支隊的主力今天上午開始潰散，下午己經不成建制了。”
“瀨谷啟的屍體剛找到。在他指揮部裡剖腹了。”
“北洛方向。第18旅配合了左翼，他們在北洛釘了九天，瀨谷的幾次突圍全撞在那上面了。52軍包抄到位的時候北洛還釘在那裡。”
趙凡站在門外。手裡拿著剛寫好的戰報。
他聽完最後一句。沒有推門進去。轉身走回了旅部帳篷。
李戰輝在帳篷裡，煤油燈下鋪著各部隊報上來的數字。
趙凡把戰報放在桌上，坐下。李戰輝看了他一眼，沒問。趙凡也沒說。
李戰輝把鉛筆拿起來，繼續寫。瀨谷支隊，投入約一萬人，俘虜兩百餘，殘存不足五百潰散於嶧縣以北，己無建制。
瀨谷啟剖腹。繳獲佩刀一把，作戰地圖。
18旅臺兒莊戰役十二天，傷亡一千餘，第2團佔大半。
……
徐州。第五戰區司令部。
李宗仁面前兩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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