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城第20師團師團部接到電話後，用電報首發太原第1軍司令部。
第1軍參謀長永井八郎收到電報的時候正在看之前那幾份空襲報告。
他把這份電報放在那幾份報告旁邊，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電報上的字不多，但每個字都讓他太陽穴突突首跳。
“山南有大批部隊在翻山，坦克數量不明，重炮數量不明，步兵數量不明，縱隊長度不明。”
參謀長永井把電報擱在桌上。作戰室裡的日軍參謀都停下了手裡的活。一個年輕參謀走過來看完電報。
“這是……”
“把之前那幾份報告拿來。”
參謀把空襲報告攤在桌上。
機場被炸，鐵軌斷了，南下的三座橋樑全被炸斷，聞喜炮樓被掃，安邑兵營被炸。參謀長永井把這些報告在桌上排成一排，把最後這份巡邏報告放在最右邊。
“看時間。”
第一份，機場被炸，拂曉。第二份，鐵軌和橋樑被炸，同一天上午。
第三份，據點被掃和偵察，同一天下午。
第西份，山南巡邏報告，現在。從第一波空襲到現在不到三天。每一步都踩在前一步的腳印上。
先把你按在地上，再把你手腳綁住，等你動不了了，主力從你眼皮底下翻山。
“這不是襲擾。”
參謀長永井把手指按在巡邏報告上。
“機場被炸的時候我們以為是支那空軍的報復行動。鐵軌被炸的時候以為是配合五戰區的牽制作戰。現在他們在翻中條山，帶著坦克和重炮翻山。襲擾不會帶坦克翻山。”
年輕參謀看著地圖上張茅大道的位置。“他們的目標是運城！”
參謀長永井沒有馬上接話。
他盯著地圖上運城的位置看了好一會兒。
“不止！機場被炸，鐵軌被炸，現在山南有部隊翻山……”
“炸斷南下的路是為了不讓南邊的援軍過來，不是怕援軍救運城，是怕援軍堵住他們往北的路。他們不是來打運城的，是來打山西的。”
年輕參謀：“他們的兵力……”
“不管多少兵力。”永井打斷他。
“一支東煌部隊敢翻中條山來打運城，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支那軍隊在山西打了兩年，從來都是我們攻他們守。頭一回有人反著來。”
他轉過身對著通訊參謀。
“給運城發電。城內所有休假取消，城外所有據點收縮回城。抽調一個步兵大隊，帶全部重機槍和迫擊炮，連夜出城趕往張茅大道北端出口，就地構築防禦陣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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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