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術目的達到了，在18師地面部隊進攻運城前，日軍不可能再派出飛機干擾了。
高志宇看了一眼油表。“全隊返航！”
十六架全部降落棗陽山谷跑道。
留守團的地勤己經把加油車和彈藥車推到跑道邊上等著了，爬上機翼檢查發動機，換掉一根被打松的油管。
梁啟雲的飛機右翼上多了兩個彈孔，高炮兵在被季雲鵬咬住之前打出過一輪齊射，彈片從翼尖穿過去，但沒傷到翼梁。
地勤搬了梯子爬上去，用鋁皮補丁和鉚釘鉚上。
梁啟雲站在機翼下面仰頭看，一首到最後一顆鉚釘敲平。
飛行員坐在跑道邊上吃早飯，炊事班推著車過來，饅頭，熱水，醃蘿蔔。
高志宇靠著機輪啃完一個饅頭，把渣從飛行服上拍掉，看了一眼表。
“第二波，一小時後。換八個人上。梁啟雲那架飛機修好了沒有。”
“鉚上了，能飛。”
“行，你帶隊。”
當天下午，太原，第1軍司令部。
運城機場被炸的訊息中午到的。機場守備隊的有線電話先到第20師團師團部，師團部首接發電報給太原。
參謀長永井八郎把電報看了兩遍。
十六架單翼全金屬戰鬥轟炸機，從東面進入，投彈後向南返航，跑道炸燬，停機坪飛機全部損失，無一被高炮擊落。
“十六架，全金屬單翼。”永井不可置信地把電報擱在桌上，“支那空軍沒有這種飛機。”
情報課長加藤從門外進來，手裡拿著另一份電報。
“上個月五戰區情報課的通報。棗陽方向一支東煌部隊，獨立第18師。通報說該部擁有來源不明的全金屬單翼戰鬥機，數量約十六架。跟今天炸運城的對得上。”
“18師。”永井走到地圖前面，“第五戰區的部隊，不是在棗陽嗎？”
“棗陽到運城西百多公里，他們的飛機作戰半徑夠得著。”
加藤沉吟了一下，“關鍵是返航方向。觀察哨報的是正南。正南過了中條山就是黃河，過了黃河就是棗陽。這十六架飛機從哪來的，回哪去了。”
永井看著地圖上棗陽的位置，疑惑道：“一個雜牌師有十六架全金屬戰鬥機，第五戰區其他部隊連雙翼機都湊不齊。這個18師的裝備是哪來的？”
“通報上說來源不明，彈藥油料儲備也異常充足。”
加藤把另一份情報放在桌上，“還有一件事。上月三號，茅津渡觀察哨看見一支中國小隊在渡口停留了半天，帶了兩卡車物資。當天孫蔚如的巡邏隊也在渡口，雙方在渡口談了半個下午。”
“談了什麼？”
“觀察哨太遠，只知道談了？”
永井盯著茅津渡那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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