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之後是洛陽。
行軍縱隊穿過豫西丘陵，路過鎮子的時候老百姓站在街邊看，指指點點。
不少人趕緊逃走，兵過如篦不是開玩笑的，而那些膽大的還站著，是沒見過這麼多車。
一個鎮子上正好逢集，車隊從集市中間穿過去，賣菜的收了攤讓路，買菜的站在路邊踮腳看。
謝爾曼的平板拖車過去的時候聲音隆隆，地上震得浮土跳起來。
趙凡讓後勤團在沿途鎮子上擺了幾個攤。
不是徵糧，是賣藥。
退燒藥、止瀉藥、驅蟲藥、止痛片、碘酒、紗布，系統倉庫裡堆成山，按市價折半賣給老百姓。
不是他故意作秀，誰開創造模式不隨便送東西？
沒損害我利益，想幹嘛就幹嘛！那些不爽我的花錢也不賣，那些我看好的不要也硬塞。
豫西山區閉塞，鎮上連個像樣的藥鋪都沒有，小孩發燒只能扛，大人拉肚子拉脫水也只能扛。
後勤團的兵把藥擺出來的時候老百姓不敢上前，以為是當兵的換著法子收錢。
有個婦人抱著孩子站在人群外面看了半天，孩子燒得臉蛋通紅。
後勤團一個醫療兵把她叫過來，問清楚症狀，給了兩片退燒藥，沒收錢。
婦人愣在那裡，醫療兵說走吧，後面還有人排隊。
她在攤子前面站了好一會兒才走，走出去幾步又回頭鞠了個躬。
接下來排隊的人就不怕了。沿途三個縣，每個鎮子停半個鐘頭，賣完藥上車接著走。一路上的百姓都知道這支隊伍和國防軍的兵痞不一樣。
過了洛陽，路往山上走。
豫西的丘陵變成崤山餘脈，土路在溝壑之間繞來繞去，坦克拖車過彎的時候鋼索繃得嘎嘎響。
炮兵團的重榴彈炮牽引車速度最慢，全師被拖到每小時二十公里。
趙凡下令夜間不休息，車隊開著大燈走，油料無限供應，從棗陽出發到現在沒加過外界的油。
晚上車隊的燈光在山路上拉成一條光帶，從隊頭到隊尾好幾公里長。
月亮好的時候不用開大燈，土路被月光照得灰白，車隊影子在山坡上移動，像整座山都在往前走。
天快亮的時候最冷，卡車車廂裡的兵裹著大衣擠在一起，沒人說話，都看著東邊等太陽出來。
第三天進三門峽地界。黃河在路邊出現了，公路拐彎處遠遠能看見一截黃水在峽谷裡翻。
車隊沒人停。
第西天下午，工兵營離隊先行。
虞坂古道在山裡盤了千年，路面最窄的地方不到三米，謝爾曼兩米六寬，過去得貼著崖壁。
。面路寬加側道彎到填石碎，開炸山的側外道彎把，山進前提鑽風和藥炸了帶組破的營兵工，來過不拐車拖克坦，夠不徑半道彎的彎急西十
。下一秒幾隔，響悶有裡山面前見聽裡車揮指在凡趙，響一鐘分幾隔，來過傳面前從聲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