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坦克劇烈震了一下。
裝填手手裡的炮彈脫手砸在腳上。車長扶住潛望鏡，側面裝甲凹進去一塊。
同軸機槍轉過來對著排水溝打了一整條彈鏈。
那個日軍趴在地上不動了，背上十幾個彈孔，血從身體下面漫出來。
車長喘了口氣。“都活著嗎？”
車組人員紛紛回應，“媽的！把我頭磕破了，還好沒炸穿，不然就跟你們一起埋在鐵棺材裡了！”
“滾蛋！我也不想和大老爺們葬在一起！”
……
運城師團部。
牛島實常站在地圖前面。
窗外西北方向有聲音，像夏天遠處打雷，斷斷續續，混在風裡。
西北方向，十五公里，機場。
風從西北往東南吹的時候聲音清楚一些，風停的時候什麼也聽不到。
後來有一次聽得特別清楚，那一下不是滾雷，是炸裂聲。油料庫，或者彈藥庫。之後聲音漸漸稀了。
“八嘎呀路！”
……
頭車越過伏擊線最北端。反坦克炮炮長手舉起來，頭車駕駛員的臉在瞄準鏡裡越來越清楚，嘴裡叼著煙。
手揮下。
第一炮打頭車發動機。
穿甲彈從日軍卡車車頭正中穿進去，缸體打碎。日軍頭車駕駛員最後看到的是一道白光，嘴張開了。
“敵……”
後面的字和車頭一起被炸碎。
頭車撞在路邊楊樹上，車斗側翻。車廂裡步兵被甩出去，還在空中翻，鋼盔己飛出去老遠。第二發打在車廂上引爆了彈藥箱，連環爆炸把整輛車撕碎！
南側尾炮開火。第一發打偏了。
炮彈打在尾車後面十多米的土路上。炮長在瞄準鏡裡看到彈著，罵了一聲。
“操！”
搖手輪往前移了一個車位。尾車司機看到前後都炸了，猛打方向盤想衝下路基往麥田裡跑，前輪陷進鬆土，車頭一歪橫在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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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咻“
”！！隆轟……吱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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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繩發擊拉，口筒進塞彈榴發一出，杵一上地往筒彈擲把，水排進滾手筒彈擲個一
”……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