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榴彈炸開。
士兵被彈片擊中腿部倒下，軍曹也被自己的手榴彈破片削中肩膀。
他想把自己和靠近的敵人一起炸，但距離沒算準，只傷到了腿。
軍曹半邊臉糊著血，還在試圖夠掉在地上的刺刀。18師士兵一腳踢開刺刀，G43抵在他額頭上。
軍曹還是用兇狠的眼神盯著他，嘴裡說了句什麼。
18師計程車兵聽不懂，扣動了扳機。
18師傷亡：步兵傷亡約三十人，陣亡八人，傷約二十二，主要來自日軍老兵的精準冷槍和同歸於盡。
坦克接近零損失，一輛謝爾曼被履帶下集束手榴彈炸傷失去行動力，車組安全撤出，其餘無損。
牛島騎馬被圍在圈心。
身邊只剩十幾個衛兵和作戰參謀。他看了一眼地平線上合攏的坦克，知道跑不掉了。
他沒有下令讓殘部繼續抵抗，己經沒有必要了。他翻身下馬，馬在原地打了個轉，他拍了拍馬的脖子，沒有拴，讓它自己走了。
他下令燒燬軍旗。
作戰參謀從鐵盒裡取出軍旗，攤開在麥田裡，澆上煤油。幾個衛兵站成一排，對著軍旗鞠躬。
作戰參划著火柴，火從旗角燒起來，很快吞沒了整面旗。各個士兵痛哭不己，軍旗沒了，代表他們的番號也沒了。
牛島實常師團長站在旗火前，首到旗燒成灰，依舊面無表情。
眼見軍旗被焚燒燃盡，僅存的十幾個衛兵轉身，朝最近的謝爾曼衝了過去。沒有集束手榴彈，只有一把上了刺刀的步槍。
“砰！”
坦克炮塔上的同軸M2重機槍開火，那衛兵在三十米外栽倒。
牛島沒有回頭去看。
他抽出軍刀。解開軍裝領釦。把刀尖對準腹部，準備切腹。
就在這時，一輛謝爾曼的炮塔轉過來。76mm炮口對準了他。炮長在瞄準鏡裡看到騎馬的軍官在舉刀。
“轟！！”
炮彈出膛，正中牛島坐騎。連人帶馬被掀翻在地，當場擊斃。
牛島實常，第20師團中將師團長，陣亡。
至此運城戰役落下帷幕。
吳越澤帶人過去辨認。
確認中將肩章、軍刀。他沒有讓士兵動牛島的屍體，而是先拍照，然後讓人把屍體單獨收殮，不與其他士兵同埋。
他蹲下來，從牛島軍裝口袋裡翻出一張軍官證，上面寫著“第20師團長牛島實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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