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要一個交代。”梅津美治郎道。
房間裡靜了一會兒。
“給二位留了體面。”梅津美治郎站起來，“明日下午，司令部後庭，自決。”
“還有什麼話？”梅津美治郎問。
中野首三道：“沒有了。”
他抬頭看了梅津美治郎一眼，又低下去，深深一躬：“哈伊。”
第1軍參謀長上前一步，對第二十五旅團參謀長道：“介錯，由你執刀。”
第二十五旅團參謀長臉色白了一下，腳跟併攏：“哈伊。”
臨出門，132聯隊長站住了。
“聯隊戰至最後，”他道，“無一投降！”
說這話的時候，他抬著頭。梅津美治郎坐著，臉上什麼都看不出來。
“明天見。”梅津美治郎道。
第1軍參謀長低聲道：“帶下去。”
人都出去了。第1軍參謀長道：“侯馬也來了報告。旅團殘部陸續回城，無建制。”
“侯馬，是守不住的。”梅津美治郎道。
“臨汾那邊，師團部請示旅團殘部的處置。”
“等自決執行完，再回電。”
“方面軍對司令官閣下，也頗有微詞。”
“打了敗仗，總有人要說話。”梅津美治郎道，“臨汾還有一個旅團，讓他們縮排臨汾城，一步也不許動。”
“哈伊。”
切腹的前一夜，中野首三要了紙筆。他在燈下寫了一陣，寫完，壓在枕頭底下。寫的是什麼，無人看見。那晚，他的屋子到後半夜才熄了燈。
132聯隊長什麼也不要，倒頭就睡。
同一夜裡，第二十五旅團參謀長把那柄短刀擦了一遍，用白布裹了，只露出刀尖。
第二天上午，有人送來熱水和一身乾淨的白衣。下午，司令部後庭鋪了白布。
中野首三換了乾淨的軍服，坐在白布上。短刀放在面前。
第二十五旅團參謀長執刀站在他身後兩步，刀己經出鞘。132聯隊長坐在他旁邊，一身走回來的軍服，原樣穿著。
庭院的迴廊下站著一排軍官。梅津美治郎坐在正對面。
中野首三把眼鏡摘下來，放在白布邊上。他解開軍服的扣子，露出腹部，朝梅津美治郎的方向欠了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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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片一開洇上布白。下落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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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玉，團旅五十二第“，道郎治津梅”。軍面方北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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