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了，炮塔向右轉，坦克斜著繞開彈坑，履帶又碾過一段壕邊，土坎塌下去，壓住一個機槍掩體。
掩體裡的日軍士兵往外爬，被後頭跟上的步兵一梭子撂在壕沿。
車長掀開艙蓋，朝外頭喊：“步兵，上！別貼太近！”車外的步兵應了一聲，貓著腰往前衝。
城東方向，一座土樓二層的機槍壓得一團步兵抬不起頭。
炮塔轉過去，一發高爆彈打進土樓二層，炸塌半邊牆，機槍啞了。
煙塵裡，幾個日軍士兵從塌口跳下來，往後跑，被炮塔機槍點名，倒在田埂上。
外圍的日軍，有人把步槍丟在一邊，蹲在工事裡，被衝上去的步兵用槍托撥開。更多的地方，是一片死寂，工事裡橫著的人，槍還握在手裡。
坦克連沿著公路兩側壓向城門口。前頭的謝爾曼剛過一片打穀場，場邊的草垛後頭，一支日軍小隊端著步槍衝出來，往坦克撲。
車長喊：“機槍！”
炮塔機槍橫掃過去，那隊人倒了大半，剩下的滾進溝裡。後頭的步兵跟上，一挺MG42架在溝沿，把溝裡又掃了一遍。
城門口的沙包後頭，日軍又換了挺機槍，掃得步兵抬不起頭。
兩輛謝爾曼從左右分開，繞到沙包兩側，炮塔機槍壓著打。
步兵趁隙衝過打穀場，貼著城牆根，往城門摸。
城門洞黑沉沉的，看不清裡頭。城樓上的日軍扔了幾顆手雷下來，落在城門口的地上，炸開幾團土。坦克沒停，又往前拱了一段，炮口頂著城門。
城門洞裡的日軍，用沙包把門洞堆了一半，架上機槍。坦克炮轉過來，對準門洞，一發炮彈打進沙包堆裡，炸開一個口子，沙包飛出去。
城樓上的日軍又扔手雷，落在坦克近前，彈片打在車身上，叮噹響。
車長喊：“退一點！”坦克倒了幾米，又停住，炮口對著城門。
步兵趁這個空當，從城牆根摸到城門兩側，貼著牆，等著。有一處城牆塌了個豁口，工兵扛著梯子，往豁口下頭運。天色暗下來的時候，外圍的火力點，一個不剩了。
後頭，防空團的88毫米炮拉了上來，架在田埂後頭。炮手搖著高低機，把炮管放平，瞄準城東頭那座最厚的碉堡。
“裝填，穿甲彈！”
“裝好了！”
“放！”
咚的一聲，炮彈帶著尖嘯飛出去，幾百米外的碉堡正面炸開一個大洞，磚石飛濺，裡頭的機槍啞了。
緊接著第二發，又補上去，碉堡塌了半邊。
88炮連一發接一發，把城東外圍的幾個硬火力點挨個點名。
PAK40反坦克炮也放平了，一門一門，對著城外幾個頑固的火力點。
那些火力點藏在土坎後頭，坦克首瞄角度不夠，PAK40射界低，正好夠得著，一發一個。
裝甲擲彈兵連的半履帶車跟在坦克後頭，Sd.Kfz.251的艙門開著，步兵坐在裡面，等車一停，就跳下來，從坦克側面跟上去。
。地茬麥片一住，掃叉，點力火軍日個兩著藏頭下基路，基路路鐵段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