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極具震懾力,讓個別起了同樣心思的人不敢再多想,深深低下了頭。
“請各位也都記住了,別以為主子們好說話,便一個個的都不拿府規當回事。”
謝初意冷冷道,“若再讓我發現誰不安分,目無尊卑地耍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來攀附主子,妄圖一步登天,一律賞五十個板子發賣出去。”
“是。”底下下人乖乖應聲。
這話,不止是敲打,更是警告。
否則,今日是謝溪川,來日呢?
柳綠的一張臉紅得要滴血,羞憤欲死,西小姐的話,可比讓她頂海碗狠多了。
這麼多人都親眼看到聽到了,只怕大少爺也會厭了她,她這個姨娘就是個笑話。
周氏本覺得謝初意說得太過了,但什麼多餘的話都沒說。
她倒是要好好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會管家。
柳綠被帶到院中站著,頂起了那裝滿水的大海碗。
“柳姨娘可要頂好了,這碗不便宜,若是不小心摔了,要賠錢的。”攬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隨後便走回謝初意身邊站好。
“叫各位過來呢,是還有些事有疑問。”
謝初意拿起了一旁的賬本,翻開一頁做過標記的,開口問道:“哪位是辛管事?”
人群中走出來一個精瘦蓄了鬍鬚的中年男人,躬身作答:“回西小姐,小人正是。”
謝初意抬眼打量了一番,淡笑道:“辛管事在府中幾年了?”
“回西小姐,小人十五歲就在府中做事,至今快三十年了。”
“這麼久,那是府裡的老人了。”謝初意表情平淡,“可是年紀大了有些精力不濟?”
“西小姐這是何意?”
辛管事有些摸不著頭腦,但經過了剛才柳綠被罰的事,再傻也知道西小姐這是要找茬啊,於是趕緊表忠心,
“西小姐,小人對府裡可是忠心耿耿,這些年來,不曾有些絲毫懈怠,西小姐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既然忠心耿耿,也沒有老眼昏花到動不了,那這賬,你是怎麼做的?”謝初意拿著賬本行至他跟前,盯著他的眼睛問,
“今年正月十五,西偏廳不慎摔碎茶具,報損二十兩。據我所知,西偏廳多是待客,可府中近一年都少有客訪,就是有客來了,也不在西偏廳接待。而西偏廳擺放的是素面白瓷茶杯,整套也就是值個七八兩,這賬上多出的部分,難道是連碎了幾套,還每一隻都碎了?又是誰跑去那裡摔碎的,這上面也沒寫清楚呀?”
辛管事有些緊張了:“西小姐,那是……”
“還有,你看這第二十一頁也是你記的。”謝初意又翻開一頁念起來,“去年臘月初十,正院花廳裡換了只青瓷花瓶八十兩,但這類品相的花瓶,外頭的店鋪裡最多也就賣個三十兩,這多出來的幾十兩,難不成是你的跑腿費?還是說,剛買回來又碎了?”
辛管事眼神飄忽,心七上八下地跳起來:“西小姐,您聽小人解釋。”
“好,你解釋,我聽著。”謝初意表情認真,半點不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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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地他其比不價的城京,解瞭太不能可,來回剛您,姐小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