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意外（在這裡先跟我們的一位讀者道歉，不好意思，真沒想到會與你家人撞名字，但是放心，張秀蘭這個人物是不會有刀的（╥_╥））
“真是辛苦你們了，大老遠跑一趟。”張秀蘭從辦公室角落的小茶水臺那邊端了兩杯熱茶遞給坐在沙發上的林清陽和白夜。
林清陽雙手接過茶杯，道了聲謝，低頭喝了一口。
茶水有點燙，他只抿了一小口就放下了，然後擺擺手，說道：“沒有沒有，就是順路。我們剛好邊辦點事，張正陽說今天沒法請假，我就幫他跑一趟。”
張秀蘭坐在他們對面那把辦公椅上，聽到“張正陽”的名字時候眉眼間不自覺地浮上一層柔和的笑意，但她沒多說什麼。
她端起自己的保溫杯喝了一口，然後伸手捂住嘴，打了一個不太明顯的哈欠。
林清陽放下茶杯，聲音很輕的問道：“阿姨，最近是不是沒休息好？您看起來挺累的。”
張秀蘭把保溫杯放回桌面，擺了擺手，語氣輕描淡寫的說道：“嗯，前幾天為了不在假期落下工作，連續加了幾天的班，沒怎麼睡夠。急診科就是這樣，一到恐獸襲擊高發期，傷患就翻倍，人手永遠不夠。不過沒關係的，已經習慣了。我們這行，哪有幾個睡眠充足的。”
林清陽認真地點了點頭：“怎麼說呢，身體還是很重要的。您要是累倒了，急診科的病人就更沒人照顧了。而且張正陽雖然嘴上不說，肯定也擔心您的身體。”
張秀蘭笑了笑，端起保溫杯又喝了一口茶。
與此同時，醫院另一端的血庫裡，日光燈管發出均勻而低沉的嗡嗡聲，照得整排整排的儲血櫃泛著冷白色的金屬光澤。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站在儲血櫃前面。
他的左胸口袋上還彆著一枚醫院的工作證。
他此刻正在瘋狂地吸收著血袋裡的血液，吸乾的空血袋被他隨手扔在腳邊，那裡已經堆了七八個同樣乾癟的袋子，像是一堆被捏扁的果汁盒。
他的眼睛時不時冒出暗紅色的光，他的手指在儲血櫃的玻璃門上留下一道道暗紅色的指印。
他把最後一個吸乾的血袋丟在地上，用白大褂的袖口擦了擦嘴角。
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通訊器，按下加密頻道的呼叫鍵。
“首領。”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繼續說道，“我現在在市立醫院裡面。對，我被那個傢伙襲擊了。就是那個穿深灰色裝甲的，完全看不清楚他從哪裡冒出來的。他就從黑暗中突然出現，把麻子他們全部幹掉了。只有我逃出來了，我的腿被他捅了一刀，現在走路還不太方便。我暫時甩掉了他，躲在醫院裡面，但我感覺他還在附近找我。藥廠那邊已經處理好了，犀牛在那邊，爆破裝置已經安裝完畢，隨時可以引爆。我這邊......我這邊需要新的指令。”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一陣，然後傳來一個不緊不慢的聲音。
蝙蝠恐獸一邊聽一邊點頭，最後低聲說了句“好，我知道了”，就把通訊器結束通話了。
他把通訊器收回口袋，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些還在微微蠕動的觸鬚。
觸鬚末端的吸盤上還殘留著血液的粘稠感，他煩躁地把觸鬚往回一收，它們像彈簧一樣縮回皮膚下面，只在手腕內側留下幾道淡紅色的細痕。
然後他看了看旁邊架子上還剩大半排的儲血袋，喉嚨裡發出一聲不滿的咕嚕。
“不新鮮。都是冷藏的，跟活體血管裡直接吸出來的完全不是一個味道。這些血放了不知道多少天了，喝起來一股鐵鏽味。等會兒走之前要是能碰上幾個活人就好了。”
他把手插回白大褂口袋裡，低著頭推開血庫的門，沿著走廊往醫院更深處走去。
護士長辦公室裡，張秀蘭把相框從桌上拿起來，她用拇指輕輕擦了擦玻璃面上的灰塵。
目光在丈夫臉上停了很久，照片裡的丈夫穿著舊款軍裝，看起來意氣風發，他一隻手穩穩地託著肩上的兒子，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
她指著照片裡那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笑著說道：“你看，張正陽小時候很可愛吧。這張照片是他爸爸剛從部隊回來休假拍的，他帶我們去公園玩了一整天。那天他騎在他爸脖子上不肯下來，回家的時候腿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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