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儘管去做。我們給你兜底。你只管進去,把那個瘋子的狼牙棒給踹飛。上次他在街上把你電得夠嗆,這次你可不能輸。”
就在這時,工廠外牆上的幾個擴音器忽然同時發出了刺耳的電流聲。
擴音器裡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來了。那麼就請空我還有蘇小眠進入我的擂臺吧。”
“其他破曉之盾的戰士們原地等待。我現在先放五個人質,還有告訴你們一個炸彈點的位置。”
“不要給我弄其他的有的沒的,不要嘗試找監控,不要嘗試派無人機,不要嘗試任何你們那些戰術手冊上寫的小聰明。”
“要是被我發現有什麼情況,我就殺死這裡所有人質,並引爆城市裡的所有炸彈。”
話音剛落,廠房大門裡就有五個人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
他們身上綁著密密麻麻的線纜和電子元件,紅色的指示燈在雨中一明一滅地閃著。
他們的衣服被雨水打得透溼貼在身上,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有人摔倒在水窪裡,旁邊的人趕緊把他拽起來,互相攙扶著往凌凍他們的方向跑。
他們跑到凌凍面前,其中一箇中年女人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被旁邊的戰士一把扶住。
她抬起頭,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凌凍看著他們身上那些還在滴滴作響的炸彈,眼神一凜,剛轉過身對著通訊器要呼叫拆彈組。
她的手指已經按在了通訊鍵上,然後廣播又響了:
“不許拆彈。被我發現了我立馬引爆炸彈。我說了,能救他們的只有空我。只要他在擂臺上打贏我,我就把剩下所有炸彈的位置和解碼金鑰交給你們。在那之前,讓他們淋淋雨吧,反正雨也不大。”
林清陽看著那些被雨淋溼的群眾,他們中有個年輕男人正用身體替旁邊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擋雨。
雨水順著他的後背往下淌,他身上的炸彈指示燈每閃一下他的身體就跟著顫一下。
那個中年女人還在抽泣,嘴唇一張一合,他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但他的眼神在雨幕中變得無比堅定。
他轉過身,對著凌凍。張正陽和身後所有破曉之盾的戰士們抬起右手,豎起大拇指。
然後他又轉向那些被綁著炸彈。瑟瑟發抖的人質們,微微欠身,聲音溫柔的說道:
“大家放心吧。我一定會阻止他的。你們身上的炸彈,他裝在城裡的炸彈,全部都會解除。再堅持一會兒就好。”
戰士們也同時豎起大拇指,連直升機上那個駕駛員都從舷窗裡伸出大拇指比了個手勢。
林清陽轉向蘇小眠,輕聲說了一句:“小眠姐,我們走吧。”
蘇小眠點了點頭,把溼透的長髮往耳後別了別,走到他身邊。
兩個人並肩朝廠房大門走去,蘇小眠的步伐不快,但她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她走進那棟黑洞洞的廠房之前,回頭看了一眼停在空地上的裝甲車和那些豎起大拇指的戰士,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微笑。
“林清陽!”凌凍忽然對著他的背影喊了一聲。
”!來回容笑得取,你著等裡這在都們我。的鬥戰而容笑的人有所護守了為要了說你。話的過說你了忘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