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同志們，不要問作者為什麼早上沒有更新，因為作者早上考植物考試去了。(???）我想請問，哪個老師想到的逆天試卷，簡答題和論述題加起來60分，滿分100分，我這考個蛋啊！！！你出題給我出好了呀！！！反正作者己經準備好下學期再戰了。怪不得學長學姐說這一科掛科率高，根本寫不了一點，要掛科了(╥_╥)嗚呼呼。）
林清陽走出病房的時候，白夜正安靜的坐在走廊長椅上。
她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書包規規矩矩的擱在腳邊，拉鍊上掛著的那隻迷你千紙鶴掛件是前幾天在孤兒院摺紙時小豆子硬要別上去的。
她的手指又在無意識地摸手腕上的星形手鍊，眼神有些渙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病房門推開的時候，但她幾乎同時就站了起來。
她站起來的速度差點把書包帶倒，她趕緊伸手扶住，然後抬起頭看著林清陽。
她的目光先在他臉上停了一下，然後才聲音很輕的開口道：“方曉好點了？我剛才在外面聽到你跟他說話，說了好久。”
林清陽把病房門輕輕帶上，然後走到她面前點了點頭。
“嗯。他現在需要時間來消化，需要自己去想通一些事情。他剛才聽到他爸爸在門口說的那些話，反應還是很大的，但至少他不再對著天花板發呆了。”
“我剛剛又給他倒了杯水放在床頭，雖然沒有喝，但他至少看了一眼。我相信他一定會走出來的。”
白夜微微笑了笑，像是被什麼東西觸動了一下。
她低下頭，手指摸著手鍊上的星形吊墜，拇指在吊墜表面那幾道被摩挲了好多年的細微劃痕上來回滑動。
片刻後她聲音很輕的開口道：“你總是能開導別人，總是能夠樂觀地去面對問題。你好像從來不會被困難打倒。剛才我在外面聽到你跟方曉說‘雨一定會停下來的’，我覺得特別有道理。”
林清陽走到她旁邊的長椅上坐下。他微微側過頭看著白夜低垂的側臉：
“因為問題始終都要面對不是嗎？不管你如何逃避，都是這樣的。你今天逃了，明天它還在那裡。後天逃了，大後天它還在那裡。”
“我小時候在孤兒院裡跟朋友打架，打完架之後誰也不理誰。我想去找他道歉，但又覺得拉不下面子，拖了好幾天，那幾天我們倆在走廊上碰到都要故意繞道走，特別彆扭。”
“後來我想通了——拖得越久，問題只會越大。所以我就去找他說‘對不起’，他也跟我說‘對不起’，然後我們就又一起玩了。”
白夜抬起頭看著他，手指停在吊墜上不動了。
她看著他那雙在走廊日光燈下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的光芒跟她第一次在教室裡看到他豎大拇指時一模一樣，坦蕩而真誠，沒有一絲陰霾。
她輕輕點了點頭，嘴角那個微笑的弧度比剛才又大了幾分，“對啊，問題始終都是要面對的。你剛才跟方曉說的那些話，我也聽到了。”
“你說‘因為我們都還活著’，你說‘那些受害者不該作為怪物被留在那片罪孽的黑暗裡’。你說得對——活著的人繼續往前走，死去的人才能安息。”
林清陽歪著頭看著她，注意到她說這番話的時候手指不再繞手鍊了。
她的肩膀也不再像平時那樣微微往裡收，而是自然放鬆地垂在身側。
他總覺得她今天經歷了從麵館到沼澤邊的連番戰鬥之後，好像想通了什麼之前一首沒想通的事，但他沒有追問，只是豎起右手的大拇指，語氣輕快的說道：
“那麼——我們就去找凌隊長看看吧。剛才過來之前她還在審訊室那邊盯著方陽的口供，現在應該差不多了。”
“我們去問問她接下來怎麼辦——骷髏還在沼澤裡，小丑還在外面遊蕩，方泊言也還沒抓到。問題還很多，我們一個一個來。”
白夜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站起來，彎腰拎起書包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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