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霓裳上場。
在蕭錦殊的大力支援下,霓裳成了全場伶人中最接近花魁的人。
之所以說是最接近花魁,是因為他還有一個對手,祝伶,祝伶是去年的花魁,也是最近三年的花魁,從祝伶入百花宴的那一天起,這個位置便一首被他牢牢佔據。
祝伶快要上場了。
姜念之掏出幾張銀票,對侍立在側的侍從說:“我要兩百朵牡丹。”
想了想,她又把剩下的銀票都掏出來,“再來三百朵吧。”
她和祝伶的那一樁交易,價格在一萬兩左右,不過泠音宮的確難進,這樁交易只有晚香閣能接……
今天又是祝伶的大日子,她索性大方些,給他五萬兩。
霓裳像一隻火鳳般,躍然舞完一曲,他自覺跳得很好,忍不住高高地昂起頭顱,伸手接住自二樓雅間不斷傾洩的牡丹花瓣。
好多花啊。
有幾百朵了吧,加上他之前掙的,不知有多少……
他在戲臺中央轉了幾圈,首到牡丹拋完了,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離開時,他臉上帶著笑,他今夜,大概得了一千朵花,十萬兩,可不是小數目。
去年的魁首才一千朵吧。
祝伶,你拿什麼跟我比?
戲臺邊上原本堆滿了琉璃燈,突然,燈全部滅了,像是有人在整個戲臺上方矇住黑布。
有人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伸著脖子去看。
看著看著,原本還暗著的地方,突然出現點點的光,光點越來越大,越來越多,漫天都是螢火。
戲臺中央,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男人,他靜靜地坐在那裡,面前是一張七絃琴。
琉璃燈又亮了起來。
整個畫舫都靜了下來。
這就是祝伶?這就是花魁?
這就是花魁。
眾人看不見他的臉,卻能從他美好的身姿和幽蘭般的氣度中窺見他的美。
賓客們不再喊世界欠我一個笙歌,因為在真正美麗的男人面前,賢惠的好男人不值一提。
更何況,祝伶身上的東西不僅只有美麗,他很貴,他的美,是用金錢和權力堆砌而成的,今日能來到此地的,沒一個是窮人,而在這些人之中,有幾位出身不凡的,都曾因為祝伶花魁的名頭想要得到他,卻沒能如願。
之所以不能如願……
聽說晚香閣背後有些人脈,每年都會上供很多銀子給大人物,其中有一位甚至是二品的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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