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李灼不可置信地問。
“是。”姜念之說。
“念之,我也愛你。”李灼感動至極,上前一步抱住姜念之,“念……念之,我把我的兩千戶食邑轉給你吧,這樣你的爵位就不是虛爵了。”
他願意把他的一切都給姜念之,別說是食邑,即使是他的命,他也願意雙手奉上。
“不必,你的食邑是陛下賜的,給我算什麼事。”
“那溫泉行宮?”
溫泉行宮是文州的官員修建的,是他的私產,應該可以送了吧。
“也不用,等清完田,我就回京城了。”姜念之說,“況且,我也去不了幾回,行宮在岐山,要過去還得出城,太危險了。”
“不危險,我帶了羽林衛,她們就駐紮在文州城外。”
李灼從懷裡拿出一塊玄鐵令牌,遞給她,“念之,回京城之前,這些人任你差遣。”
姜念之接過令牌,語氣柔和,“阿灼,多謝你。”
這些羽林衛不必替她抓人殺人,她們只要站在那裡,就足夠她拉大旗作虎皮。
“那念之,明日我們去溫泉行宮好不好?”
“聽說來到江南後,你不是在衙門就是在郊外,也該放鬆放鬆……”
“好。”姜念之點了點頭,“明日,我們一起去。”
翌日,在一千羽林衛的簇擁下,姜念之和李灼往岐山的溫泉行宮去了。
“上次妻主來這,泡的不過是兩丈的小池,束手束腳,這次一定要試試山巔的主池。”
山不算高,走了幾百步就到了山頂。
時值深冬,到處都是草木枯槁百花凋零的景象,唯獨此山因地熱西季如春,放眼望去,只見成片濃密的綠蔭,翠竹叢生,草木繁盛。
一方蓮形的湯池,修築在峰頂的平地之上,正中的白玉蓮蕊源源不斷地往外吐納活水。
站在遠處,姜念之還能隱隱看到湯池的輪廓,踏進溫水後,白霧瀰漫,只覺一眼望不到湯池的盡頭。
簡首是一片小湖。
李灼褪去衣物,只留一層裡衣,走進了溫泉裡,他游到姜念之身邊,“妻主,我冷。”
姜念之抱住他,“現在還冷嗎?”
不多時,天黑了。
姜念之離了主池,換了衣服,走進行宮的主殿,開始批閱從文州送過來的文書。
在行宮待了兩日後,她回了文州。
除了赴宴,就是去田間巡查,外出巡查時,李灼都會跟在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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