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嘉禾！”
“到！”
……
一個個名字喊過去，一個個身影上了車。
大客車裡，座套是藍布的，乾乾淨淨。
座位軟，靠著舒服。
車頂上還有行李架，行頭、道具，整整齊齊地碼上去。
學員們上了車，東摸摸西看看，新鮮得不得了。
“這椅子，比額家的床都軟！”
“快看，窗戶能拉開！”
“還有風扇呢！哎喲，真講究！”
首到名字喊完，人都上齊了，宋八一還沒聽到自己的名字。
他走過去問朱繼儒：“朱團長，咋沒我的名？”
朱繼儒轉過身，笑了一下，壓低了聲音：“你坐前面的小車，跟額走，舒服。大客車人多，擠得慌。”
宋八一順著朱繼儒的目光看了一眼，小車停在前面，確實寬敞，估計坐著也不顛。
他又扭頭看了一眼大客車，車廂裡，易青娥己經坐下了，正靠窗邊，拿手擋著太陽，偏著頭往外看。
宋八一上了大客車，一把拽住座位上封瀟瀟的胳膊。
“哎哎哎——”封瀟瀟被他拽得一個趔趄，“師父你幹啥？”
“你坐前面那個小車。”宋八一指了指前面，“舒服，寬敞。”
“我——”
“快去快去。”宋八一不由分說地把封瀟瀟往車下推。
封瀟瀟瞪著他，愣了兩秒，又看了看前面的小車，嘴巴動了動，到底沒說啥，拍了拍褲子，拎著包下了車。
宋八一來到易青娥旁邊的位置上一屁股坐下來。
易青娥轉過頭，看見是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悄悄彎起來，別過臉去看窗外，但耳朵尖己經紅了。
宋八一靠著椅背，雙手往膝蓋上一放，像是坐了天底下最安生的地方。
朱繼儒站在車下，叉著腰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衝司機擺了擺手：“走吧走吧，人都齊了。”
大客車發動起來，晃晃悠悠地駛出了縣城。
宋八一往易青娥那邊挪了挪，肩膀輕輕挨著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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