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陽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
秦嵐先醒了。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趴在陳起懷裡，這個男人摟著她睡了一整晚，手都沒鬆開過。
她剛要動，忽然愣了一下。
不對。
昨晚折騰了那麼久，按理說今天早上她應該渾身痠痛。骨頭像散了架才對。
可現在，她非但沒有難受，反而覺得神清氣爽，渾身輕飄飄的，像泡了個熱水澡，又像睡了一天一夜。
她低頭看了看陳起，這個男人還閉著眼睛，睡得很沉。
秦嵐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跟他在一起，連身體都變好了？
她正想著，陳起的眼睛睜開了。
“醒了？”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低沉。
“嗯。”秦嵐趴回他胸口，手指在他鎖骨上畫圈，“阿起，我跟你說個事。”
“啥事？”
“昨晚咱倆折騰了那麼久，按理說我今天應該起不來床才對。”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絲驚奇，“但我現在渾身輕快，一點都不累。這是咋回事？”
陳起笑了，摟著她的腰，說：“可能是心情好吧。人逢喜事精神爽。”
秦嵐想了想，覺得也是，沒再追問。
陳起沒多說，但他的心裡清楚得很——
昨晚跟秦嵐在一起之後，丹田裡的混元珠瘋狂轉動，陰陽混元經第一重圓滿了，現在到了第二重。
他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體內的真氣比之前渾厚了好幾倍，感知範圍也擴大了不少。按照傳承裡的說法，第二重的實力，已經相當於築基期的修真者了。
以前他只能感知方圓幾十米的氣息，現在這個範圍大了好幾倍。以前畫符需要靠近才能打入對方體內，現在隔空就能施展。
這次突破，來得正是時候。
“想啥呢？”秦嵐見他發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沒啥。”陳起笑了笑，“走吧，去吃早餐，然後陪你去刑警隊做筆錄。”
“嗯。”
秦嵐摟著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然後爬起來穿衣服。
......
兩人來到刑警隊，林霜已經在等了。
她看了陳起一眼，又看了看秦嵐，沒多說什麼，帶她們進了詢問室。
林霜給秦嵐做筆錄，問得很細——於錢山怎麼下藥的。勞健什麼時候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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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