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白,樣品做好了!二十套閥門,外加配套的連線件,全部按你給的圖紙加工的,我想著,趕緊給你送來。”
秦墨白走到車斗邊,掀開麻袋的一角,露出裡面嶄新的鑄鐵閥門。
灰黑色的閥體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沉穩的光澤,法蘭盤的邊緣打磨得光滑平整,閥杆的螺紋清晰均勻。
他拿起一個閥門,掂了掂分量,又用手摸了摸密封面的光滑度,然後轉動了一下手輪,閥杆絲滑地升降,沒有任何卡滯的感覺。
他放下閥門,又拿起一個連線件,檢查了螺紋的精度和法蘭面的平整度。
他檢查得很仔細,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李健站在旁邊,看著他一個一個地檢查著,他感覺秦墨白檢查的太仔細了,但更多的是期待。
秦墨白檢查完最後一個閥門,首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過身,看著李健,說了一句道:“做得很好,精度比我想象的還要高一些。”
李健聽了,臉上的笑容一下子綻開了,像一朵被陽光曬透的向日葵。
他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李廠長說了,你秦墨白交代的活兒,一定要幹好,我們幾個加了好幾個晚上的班,反覆校了幾遍尺寸,才敢送過來。”
李廠長看著西周的景象,聽見了李健的話,他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秦墨白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但心裡對李廠長和李健的感激,又多了一分。
他轉過身,望著遠處那片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金色光芒的田野,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明天,就開始裝,先裝到渠道上,看看實際效果。”
李健送完閥門樣品之後,秦墨白看了看天色,己經有些暗了。
他想了想,對李廠長和李健說道:“今天別回去了,在農場住一晚,明天一早,咱們就把這批閥門裝到渠道上,看看實際效果。”
李健愣了一下,看了看李廠長,有些猶豫道:“可是廠裡那邊。。。”
“沒關係的,廠子那邊,我去說,”秦墨白打斷了他,道:“正好,今天晚上馬營長和簡方老師也在,大家一起吃頓飯,聊聊天。”
李廠長和李健想了想,點了點頭,沒有再推辭。
晚飯安排在農場的小食堂裡。
馬營長特意交代炊事班加了兩個菜,一盆土豆燒雞塊,一盤炒雞蛋,外加一碟花生米和一碟醃蘿蔔條。
簡方老師也來了,手裡還提著一瓶自己泡的藥酒,說是用枸杞和紅棗泡的,補氣養血。
馬營長見了那瓶酒,眼睛都亮了,連聲說好。
五個人圍坐在桌前,開始吃晚飯。
馬營長給每人倒了一杯藥酒,端起酒杯,環顧了一圈,笑著說道:“來,今天難得聚在一起,先乾一杯!”
五個人碰了杯,一飲而盡。
藥酒入口甘醇,帶著枸杞和紅棗的甜香,還有一絲淡淡的藥材味,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暖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