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聯防隊員往前邁了一步，一左一右站在孫百川和趙鍾子身後，伸手就要去抓他們的胳膊。
一聽說送警局，孫百川的臉刷地白了，兩條腿一軟，差點沒跪地上。
他趕緊往後退了半步，兩隻手擺得像撥浪鼓，聲音都變了調：“別別別！
我們不敢了，我們承認，我們是想來搞破壞的！
真的是想來搞破壞的，我們錯了！”
趙鍾子也趕緊跟上，一瘸一拐地往前挪了兩步，臉上的汗珠子順著下巴往下滴，聲音又急又碎：“對對對，我們就是想扎輪胎，想讓那拖拉機開不了，沒想幹別的，真的就這點事！”
大隊長眼神微眯，揹著手在兩人面前踱了兩步，上下打量著他們，那目光像是要把人看穿了似的。
他停下來，手指頭點著兩人的鼻子，一字一頓地說：“就知道你這倆壞種沒安好心。
我告訴你，現在都給我回去，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們要開個審判大會，讓全村的人都看看，這倆貨是什麼德性！”
孫百川一聽“審判大會”三個字，腿都軟了，膝蓋一彎，差點沒首接跪在地上。
他兩隻手抱在胸前，聲音帶著哭腔，又急又碎：“別開審判大會了，我們承認錯誤，願意賠錢，你看怎麼樣？
再說我們也沒破壞，把自己的腳還弄腫了——我們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村長，您就高抬貴手，饒我們這一回吧！”
趙鍾子也在旁邊猛點頭，腫著的那隻腳抬起來又放下，放下又抬起來，疼得他齜牙咧嘴，但嘴上不敢停，生怕說慢了就被送警局：“是啊是啊，我們賠錢，我們認罰，只要不去警局，不開大會，怎麼著都行！”
村長看了他們一眼，嘴角慢慢往上翹，露出一絲冷笑。
他從兜裡又摸出一根菸，叼在嘴裡，旁邊聯防隊員趕緊劃了根火柴給他點上。
村長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霧，煙霧在黑暗中慢慢散開，他慢悠悠地開了口：“哼，多虧了蘇若彤同志未雨綢繆，就知道會有人來搞破壞，活該。”
他又吸了一口煙，把菸灰彈在地上，語氣不緊不慢，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好，你們一人拿五十塊錢，這件事就算了了。
不然的話，就把你們送到警局去，自己看著辦吧。”
孫百川和趙鍾子蹲在地上，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臉上全是為難。
五十塊錢，那可不少了，夠在供銷社扯好幾尺布，夠一家人吃半個月的菜。
他們本不想拿這個錢，可一琢磨——不拿錢就得去警局，去了警局不光得拿錢，還有可能被拘留。
萬一在他們的檔案上寫下“不務正業、破壞集體財產”幾個字，以後可咋整？
評先進沒份，招工沒份，連說個媳婦人家都得掂量掂量。
孫百川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好。”
趙鍾子也跟著點了頭，聲音悶悶的：“我們拿錢。”
村長把煙叼在嘴裡，眯著眼看了他們一眼，語氣不容商量：“行，明天你們就必須得把錢給我交上來。
”。行不都分一
。走外村往地拐一瘸一，來起爬上地從子鍾趙和川百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