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生氣，乾瞪眼，一個個老老實實站在那兒，連句閒話都不敢說。
蘇若彤從他們面前走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就她們這點德行，她心知肚明。
誰在背後嚼什麼舌根，誰看她不順眼，她全都知道，但壓根沒放在心裡。
幾隻蒼蠅在耳邊嗡嗡，難道還要停下來跟蒼蠅講道理。
蘇若彤一來，宋夢香和方青煙就像兩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從人群裡竄出來，一左一右堵在她面前。
兩個人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褶子都擰成一團，嘴皮子翻得飛快，根本不給蘇若彤開口的機會。
宋夢香伸手指著蘇若彤的鼻子，嗓門大得整條街都聽得見：“蘇若彤，你這個臭婊子！臭不要臉的！把我兒子害成這個樣子，你還有臉來？你就是一個不要臉的爛貨！”
方青煙站在旁邊，雙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一口唾沫差點噴到蘇若彤臉上，聲音又尖又厲，恨不得把蘇若彤的耳朵震聾：“就是嘛！你是不是看上我兒子了？
我兒子不要你，你不要臉，把他害成那個樣子！我告訴你，你就是脫光了，我兒子都不多看你一眼！我呸！噁心人的玩意！”
蘇若彤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平平地落在兩個人臉上，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你們這是說我嗎？”
宋夢香往前逼了一步，手指頭差點戳到蘇若彤鼻尖：“當然說你了，不說你說誰？
臭不要臉的玩意！我告訴你，我今天就當著大家的面，把你的不要臉的醜事說一個遍！讓大家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
方青煙也跟著往前湊，唾沫星子橫飛：“就是嘛！這個臭不要臉的臭婆娘，非得勾引我兒子，我兒子都看不上她！
結果呢，她就使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有一天她跑我家，躺我家床上，脫光了衣服，想跟我兒子生米煮成熟飯！
我兒子看不上她，所以她就懷恨在心！現在又來害我兒子！”
圍觀的人群一片譁然。
有人張大了嘴，有人皺著眉頭，有人交頭接耳，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懷疑，從懷疑變成厭惡。
這兩個老孃們說的話，也太離譜了。
李嬸從人群裡擠出來，手裡還端著半碗飯，筷子往碗沿上一磕，聲音又大又亮，帶著一股子看不下去的怒氣：“你們真是胡說八道啊！人家蘇若彤這麼漂亮，會看上你兒子？你兒子長那個樣，哎呦，真是噁心人！你們也不撒泡尿照照！”
旁邊一個大爺也接上話，手裡的旱菸袋往地上一磕，聲音悶悶的，但每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過去：“就是嘛，你兒子那什麼樣子，自己不照著鏡子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瞎了心了！”
蘇若彤站在那裡，不慌不忙，伸手把被風吹亂的頭髮攏到耳後，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眼神己經冷了：“你們這兩個老貨，真是不要臉，侮辱我。那沒辦法，我只能送你們兩樣東西。”
話音剛落，她右胳膊掄起來，啪的一巴掌抽在宋夢香臉上。
宋夢香整個人往旁邊一歪，踉蹌了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左胳膊緊接著掄出去，啪的一聲，方青煙也被抽翻在地，捂著半邊臉嗷嗷叫。
兩個人趴在地上，捂著腫起來的半邊臉，扯著嗓子喊：“打人啦！打人啦！傷人啦！呀！大家快來看啊，這個臭婊子打人啦！”
聲音又尖又厲，像是殺豬一樣，在廣場上回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