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彤聲音冰冷,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宋夢香和方青煙的臉:“活該!像你們這種爛貨,活該被打!
我告訴你,你們再侮辱人,那就不是抽你們臉那麼簡單了。”
話音剛落,科長帶著兩名警員和村長從人群后面走了過來。
村長臉色鐵青,手裡的煙都忘了抽,菸灰掉了一地。
他站在宋夢香和方青煙面前,手指頭點著她們的鼻子,嗓門大得像打雷,一句接一句,根本不給她們插嘴的機會:“你這倆不要臉的,真是丟咱們村的臉啊!
狗東西,你們說的這是人話嗎?往人家身上潑髒水,潑得那叫一個利索。
你們也不照照鏡子,也不想想你們自己的兒子是什麼德行,醜得都難以置信了!幹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一天到晚遊手好閒,正事不幹。
我家裡養的那頭老母豬,都比你兒子長得順眼!還在這說這種不要臉的話,真是蠢笨到家了!”
科長往前邁了一步,站在村長旁邊,雙手背在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的兩個女人,語氣不緊不慢,但每個字都帶著一股子公事公辦的冷硬:“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你們能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也就你們自己能信。
你們這就是故意侮辱人。
明白人都看得出來,蘇若彤同志這麼漂亮的人,會幹出那種事?打死我也不相信。
也就是你們在這自以為是,以為全世界都圍著你們轉。”
宋夢香和方青煙對望一眼,捂著臉從地上爬起來。
宋夢香半邊臉腫得老高,嘴角還掛著一絲血絲,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往前邁了一步,聲音又尖又厲,帶著哭腔:“周科長,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我說的句句屬實,沒有半個字是假的!她打我你也看見了,這種女人什麼事幹不出來?”
方青煙也跟上,站在宋夢香旁邊,手指頭戳著蘇若彤的方向,唾沫星子橫飛:“對啊!你都看到了,這個蘇若彤是真不要臉!
你看,她都伸手打人了,你就不要為她開脫了!這個臭婊子,臭不要臉的,打人還有理了?”
科長臉色一沉,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方青煙臉上,聲音不大,但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怒意:“你給我住嘴!這件事我們己經查清楚了。
你以為我們只聽你一面之詞,而不親自過問、親自查一查?你們想得太簡單了。
我早就查好了,也問好了,知道嗎?保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而且我們有證據,可不是胡說八道,明白嗎?”
他頓了頓,掃了一眼廣場上黑壓壓的人群,聲音拔高了幾分,讓所有人都能聽見:“正好大家開會,我們就把這件事說出來。
你們倆涉嫌誹謗蘇若彤同志,如果蘇若彤同志非要追究你們的責任,你們也得拘留。
不是嚇唬你們,是法律就是這麼規定的。”
宋夢香哪懂什麼法律,在她腦子裡,鬧得越歡越有理,嗓門越大越佔便宜。
只要她們娘幾個統一口徑,黑的也能說成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