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逼了一步,下巴抬得老高,兩隻手叉在腰上,聲音又尖又厲,恨不得讓全村人都聽見:“這件事還用查嗎?
我和方青煙,加上我倆兒子,我們一致同日,就是西個人!我們互相作證,她蘇若彤只是一個人。
所以說我們說的句句在理,她想不承認都不行!這還用查嗎?啊?”
方青煙也跟著幫腔,站在宋夢香旁邊,手指頭點著地上,一字一頓的:“就是!西個人對一個人,誰說了算?明擺著的事!你們警察不是講證據嗎?我們西個人的嘴就是證據!”
周科長聽完這話,氣得差點沒笑出來。
他搖了搖頭,把手從背後抽出來,在身前擺了擺,語氣裡帶著一股子不耐煩和鄙夷:“愚蠢!你們都是首系親屬,老孃給兒子作證,兒子給老孃作證,法律上根本不承認!明白嗎?
除非有第三者外人在場,跟你們沒有親屬關係、沒有利害關係的人,說的話才算數。
你們這西個人,綁在一起也是一家人,說破天也沒用!你們就是不分青紅皂白,胡亂說話可不行。”
蘇若彤站在一旁,聽完周科長的話,嘴角微微翹了翹,露出一絲冷笑。
她往前邁了一步,目光掃過宋夢香和方青煙,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過去:“既然你們願意折騰,那好,我必須追究責任。
上次孫百川和趙鍾子對我侮辱、辱罵,我都放過他們了。
我給了他們機會,他們不珍惜。可是你們這次又故伎重演,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新賬舊賬,跟你們一起算。”
說完,蘇若彤轉過身,朝講臺走去。
講臺是村裡開會用的,一張舊桌子,上面放著一個大喇叭,紅紙寫著“開會”兩個字貼在桌腿上。
她站到桌子後面,拿起大喇叭,舉到嘴邊,試了試音,喇叭裡傳出一聲刺耳的嘯叫,人群安靜下來。
蘇若彤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去,清清楚楚,每個字都砸在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各位父老鄉親,大家都是明白人。
大家也都看出他們這一家人是如何的無恥,對我的名譽進行了傷害和侮辱。
而且他們兩個人不只是對我侮辱,對你們也是侮辱。
你們想想,他們今天能往我頭上潑髒水,明天就能往你們頭上潑。
今天他們能編我的瞎話,明天就能編你們的。”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人群,聲音又拔高了幾分:“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們既然願意挑釁法律,那就得讓法律收拾他們。
不然的話,他們如果這次得逞了,就會引以為傲,覺得這一招好使,以後誰擋他們的路,他們就給誰扣屎盆子。
下一次村裡,你們就等著他們給你們耍無賴吧。
到時候你們想想結局會怎麼樣?你們就會被他陷害。
勇敢地站出來,把他們的罪惡行徑說出來。現在不說,以後輪到你們的時候,沒人替你們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