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全科沒人能處理,全都束手無策,只能指望你這位神醫出手救命了!”
她故意高聲叫嚷,引得周遭診室的醫護、候診的病人紛紛側目,擺明了是想把所有壓力都扣在蘇若彤身上。
一旦救治失敗,全院所有人都會立刻知曉,剛好能徹底毀掉蘇若彤好不容易攢下的名聲。
蘇若彤剛結束一例診療,收拾好手頭器具抬眼看來。
視線掃過病床上面色慘白、毫無意識的毛白夢,再瞥見床單上大片暗沉發黑的血跡,瞬間看透了所有問題。
沒有多餘遲疑,蘇若彤語速急促,當場下達指令。
“立刻止血,準備急救。”
她動作乾脆利落,快速施展醫術穩住傷口出血點,同時示意旁人聯絡病患家屬。指尖一動,取出早己稀釋好的靈泉水,小心喂入毛白夢口中,穩穩護住她瀕臨衰竭的心脈。
蘇若彤心裡自有分寸,她空間裡的靈泉水儲量充足,卻從來不會胡亂濫用。
不同病症、不同體質,適配的靈泉水濃度完全不同,亂用不僅無法救人,還會加重病情,鬧出醫療事故。
毛白夢當下是大出血昏迷,氣血徹底虧虛,臟腑機能瀕臨停滯,根本承受不住高濃度靈泉水的藥力。
這杯稀釋十萬倍的靈泉水藥性溫和,剛好適配她如今的危重狀況,既能滋養氣血、穩固心脈,又不會造成藥性反噬,是最穩妥的救治方案。
靈泉水入喉片刻,原本毫無動靜的毛白夢緩緩有了反應。她眉頭輕輕蹙起,眼皮微微顫動,虛弱的呢喃聲斷斷續續響起。
“我……我在哪?”
“醫生,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躺在這裡?”
她意識尚未完全清醒,睜眼就看到面前的蘇若彤,瞬間認出了對方的模樣。
蘇若彤眼神帶著幾分沉斂的無奈,語氣首白又嚴厲。
“你簡首糊塗透頂,放著正規國營醫院不進,偏要找無資質的黑心黑作坊拿命賭。”
“今天幸好有路過的街坊大媽察覺異常、及時報警,把你送過來搶救。但凡再晚片刻,沒人發現你的蹤跡,你這條命就徹底沒了。”
一番話字字清晰,句句戳中要害。
毛白夢殘存的迷糊意識瞬間消散大半,回想自己荒唐的所作所為,想起私自墮胎、險些喪命的蠢事,再想到藏了十年的醜聞差點徹底曝光,巨大的羞愧和後怕瞬間席捲全身。
她嘴唇哆嗦著,臉頰漲得通紅,低著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滿心都是無地自容的窘迫。
診室門口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杜書良滿臉慌張,風風火火衝了進來,眼神死死鎖定病床上的毛白夢,語氣帶著極致的慌亂和急切。
“我老婆怎麼樣了?!”
“她絕對不能出事!半點意外都不能有!”
他神色焦灼,語氣帶著刻意的悲情,聲音微微發顫。
“她要是真出了什麼三長兩短,撒手走了,往後就剩我一個人孤零零過日子,下半輩子我一個人怎麼熬!”
他嘴上聲聲句句都是擔憂牽掛,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滿心都在琢磨妻子突然病危,會不會牽扯出什麼說不清的麻煩,會不會給自己招來禍事。
。神了慌底徹人個整,夢白的白慘臉、弱虛息氣上床病著盯,房病進衝良書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