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不是背後捅刀子就好,我最看不起像許大茂那樣的人了。”
“表哥,到時候可能要你去求一下大領導,幫他們家一把。人家要是真出事了,除了大領導,沒人能救。”
“這是好事,我肯定會做,其實婁曉娥他們家也沒做什麼壞事,我覺得大領導應該會幫。”傻柱想了一下後說道。
“表哥,這一把要是做成了,你能得到你一輩子都賺不來的工資。”
“彪子,咱們這樣是不是有點趁人之危?”傻柱猶豫道。
“你這腦子真不會轉彎。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話,他們肯定要外逃,逃到外面去的話,咱們的錢對他們有用?家裡那些瓶瓶罐罐、傢俱啥的,他們能帶回去?還有那些房產,他們能帶走?”呂良彪沒好氣地,“再說了,那可是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一點身外之物而己。”
“彪子,我的意思是,能不能提前告訴婁曉娥,讓他們早點走?”
“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流淚。他們要是想走,早就走了。等著吧,等許大茂捅刀子了再說。這事你不要管,你聽我的就是,我不會害人的。”
“嘿,許大茂這個小人,真不是個東西。”傻柱罵道。
“不是沒捅刀子呢嗎?罵人家幹什麼?”呂良彪笑道。
“我用屁股想都知道,他肯定會捅的。”傻柱沒好氣道,“知道我發現什麼了嗎?”
“發現什麼了?”呂良彪有點好奇道。
“秦寡婦家來的那個堂妹你知道嗎?”
“知道啊,好像叫什麼秦京茹,怎麼了?”
幾乎是一瞬間,呂良彪就猜到了,婊子與狗勾搭上了。
“半個月前,我有事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我看到她在廠門口和許大茂說話,看上去挺親密的。也就是怕婁曉娥傷心,不然我早告訴她了。”
“沒必要,你沒看出來嗎?許大茂在外面勾三搭西,是婁曉娥同意了的。”
“就是可惜了那姑娘了,沒準己經被許大茂嚯嚯了。”傻柱有點不甘道。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再說了,龍生龍鳳生鳳,秦家生的閨女是婊子,這個你一定要相信,那姑娘絕對不是個好東西。”呂良彪笑道。
“彪子,你這一槓子把秦家人全打死了。”
“那好,我改一下,是秦寡婦家的!”
“行吧,那我去幫劉嬸做飯了。”
“去吧,我也有點餓了,今晚好好喝一頓,為咱們即將到來的財富喝一頓。”
“茅臺?”
“必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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