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山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額頭。
然後往下，鼻尖蹭過她的眉心，蹭過她的鼻樑，蹭到周季淑臉頰
陳青山的呼吸全噴在周季淑嘴唇上。他停在那裡，沒動。
周季淑在黑暗中等了片刻，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
陳青山的嘴唇壓下來。不是之前的任何一次，不是試探，不是剋制，是整個人繃了太久終於鬆了弦，箭射出去，收不回來了。
周季淑的後腦勺陷進枕頭裡，陳青山的手墊在她腦後，指節硌著她頭骨，疼，但她說不出話。
陳青山的舌頭頂開她的唇齒，帶著一股蠻勁，周季淑被吻得喘不上氣。
陳青山含住她的耳垂，她的腳趾蜷了起來，小腿繃首，腳背上的筋一根根凸起來
周季淑攥住了他後背的衣裳。
他把她的裡衣從肩膀上剝下來。
是用牙齒咬住領口，往下拽。
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鎖骨。
陳青山的嘴唇貼上去，從鎖骨的這頭走到那頭，走得很慢，像在丈量什麼。
周季淑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攥住了一把，他悶哼了一聲，鼻樑抵著她鎖骨窩，停了片刻。
“你……”她叫他的聲音發顫。
他忽然停了一下。她感覺到他撐在她耳邊的手臂繃緊了，像是在猶豫什麼。灶火映在他側臉上，他的表情跟剛才不一樣了，多了一層她說不清的東西。
“明天要是遇到那個人……”他沒說完，覺得自己太不可理喻居然在這個時候提起那個人。
“我跟你走。不管去哪兒。”周季淑說
陳青山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兩秒，然後低下頭，把臉埋進她頸窩裡。
陳青山鼻樑抵著她鎖骨，嘴唇貼著她脖子側面，沒有再動。
周季淑感覺到他的呼吸打在那塊皮膚上，又熱又重，像被火燒著。
“你是我的。”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啞得不像話。
灶膛裡的柴補那麼旺了，火焰矮了下去，從金黃變回橘紅，又從橘紅變成暗紅。
牆壁上的影子纏在一起。
窗紙被風吹得噗噗響，偶爾夾雜著一聲極短的氣音，不知道是她沒壓住的還是他喘出來的。
炕上的被子早就被蹬到了腳邊，沒人去撿。
後來的事情被黑暗吞沒了……
灶膛裡的火徹底滅了之後，屋裡只剩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見聲音——被褥摩擦的沙沙聲，他壓著嗓子的悶哼，她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半聲低吟。
。了溼洇汗被皮的裡那，腰後著心掌，側腰在橫臂手的他，上小他在搭的，指五見不手得黑裡屋
。氣熱的無若有若，來出裡隙門灶從，溫餘有還裡膛灶
。了靜安又，聲一了狗條那家孟老。了風起外窗
